第十二章 :董翦蚩云,将帅之争

鸿蒙大陆之宁州雄主 · 天意弑神狼 · 第12章 · 20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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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雄这次确实被蚩尤打懵了。

董卓在沃阳郡惨败,折损十一个将领,朔州南境的防线一度濒临崩溃。蚩尤和刑天两个圣将如同两柄尖刀,带着蛮兵在善无、沃阳一带横冲直撞。朔州南境的守军死的死、降的降,连善无郡的郡城都被蚩尤一把火烧了半座。

眼看着蚩尤就要一路北上,直扑朔州腹地。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朔州南境要彻底丢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董卓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叫董翦的人。

王猛把新传回的情报拍在姬羽案头的时候,语气中难掩惊叹:“兵家。大人,这个董翦,是兵家弟子。”

姬羽拿起情报,眉头微微皱起:“兵家?”

“正是。”王猛深吸一口气,“诸子百家之中的兵家。董卓此人平日里藏得极深,谁也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个董翦竟然是董卓的堂兄,少时离家,拜入兵家山门,修习兵家战阵之学多年。此番董卓南境大败,走投无路之下,才派人去把这个堂兄请了出来。”

姬羽的目光在情报上扫过。卫沧澜安插在朔州的暗哨发回的情报并不算详尽,显然朔州南境的乱局让情报传递也变得困难了许多。但即便如此,从情报的字里行间依然能看出董翦此人的厉害——他到朔州南境后,收拢董卓的残兵败将,又就地征调了马邑、定襄、平城等郡的守军,重新布置了一道防线。他没有与蚩尤正面硬拼,而是依托朔州南境的山川地形,处处设伏,步步为营。蚩尤的大军冲了三次,三次都被挡了回去,损兵折将不说,连负责冲锋的两个蛮族头领都被董翦的伏兵射成了刺猬。

“兵家弟子的手段,果然不凡。”姬羽放下情报,轻声感叹。

鸿蒙大陆的兵家,是诸子百家中最擅长行军布阵、出谋划策的一派。他们的门人虽然自身武力未必多高,但个个都是指挥若定、用兵如神的帅才。董翦能把一群残兵败将重新整合成一支能挡住蚩尤的军队,这份统兵之能,已经足以说明兵家的底蕴。

不过,蚩尤那边也不是吃素的。据说南蛮那边也冒出来了一个人,名唤蚩云,是蚩尤的族弟,同样精通战阵,用兵极有章法。双方在南境打了十几天,互有胜负,最后两边索性摆开大军正面对峙。这两人一个是兵家弟子,一个是南蛮奇才,统帅之能几乎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朔州南境的战线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南境僵住了。”王猛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不过具体战况我们的暗哨暂时探不到那么远,只知董翦挡住了蚩尤,蚩云也破不了董翦的营盘。两边只能互相耗着。赫连雄暂时松了口气,但短时间内也别想腾出手来打宁州了。”

姬羽点了点头。朔州南北两线都被牵制,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局面。但他并没有高兴得太早。

“先生,这个董翦,值得留意。”姬羽说,“兵家弟子不世出,一出就是能改变战局的人物。董卓有了董翦,等于是多了一条胳膊。而蚩尤那边凭空冒出来一个蚩云,竟能和兵家弟子打个平手——这个蚩云也不是省油的灯。朔州的乱局只会越来越复杂。”

王猛道:“大人说得是。下官会让暗哨尽力打探,但朔州南境离得太远,中间还隔着赫连雄的北线防线,能传回来的消息有限。暂时只能知道个大概。”

姬羽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建水江面上翻涌的波涛,忽然问道:“先生,诸子百家之中,除了兵家,还有哪些派别值得留意?”

王猛想了想,道:“诸子百家,各有所长。兵家重战阵,法家重律令,纵横家重外交,墨家重机关,道家重武道,农家重屯田。除此之外,还有儒家、名家、阴阳家、杂家、小说家等。这些派别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其中底蕴深厚者,皆有不凡之处。”

姬羽默默听着,心中对鸿蒙大陆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诸侯争霸的背后,还有诸子百家的影子。兵家弟子能辅佐董卓,其他派别的人会不会也在某个诸侯的帐下?

“先生,你方才说兵家重战阵。那兵家收徒严不严?这董翦在兵家弟子中算什么水平?”

王猛摇头道:“兵家收徒极严,门中弟子数量极少,从不对外公开排名。以下官推测,董翦既然能被董卓请出来独当一面,至少也是兵家中的精英弟子。但要说他在兵家整体中排什么位置,这个就不好说了。”

姬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也好。兵家弟子越强,蚩尤和赫连雄就越是僵持不下。他们僵持得越久,宁州就越有时间经营。先生,造船厂的进度如何?”

王猛道:“沈浩川办事利索,已经在建水下游选址动工。第一批船木和铁料已经运到,预计三个月内可先建出五艘楼船的龙骨。另外,从淮州和衡州挖来的造船匠人已经到了四十多个。”

“好。”姬羽点头,“两个月之内,我要看到第一艘新楼船下水。水师要扩,但不能光靠原来的底子,得自己造新船。”

“下官明白。”王猛拱了拱手,转身匆匆离去。

书房重归安静。姬羽坐在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把“董翦”和“蚩云”这两个名字写了下来,又在这两个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圈。

兵家弟子。南蛮奇才。两个统帅才能几乎不分上下的人,正在朔州南境僵持。而在那遥远的地方,曹操、司马懿、刘秀、赵匡胤、完颜阿骨打、慕容恪这些乱入人物,也在各自经营着他们的势力。

他放下笔,轻声自语:“兵家已经入局,其他百家也不会远了。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窗外,建水的江风又起了。波涛拍打着江岸,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远方战鼓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