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刺
跟在嬴叶身后的宫女，看着嬴叶拙劣的演技，皆笑而不语，大有种看破不说破的高人风范，都想着待会皇后会怎么收拾嬴叶，气氛融洽到让人说不出的欢快。
还不等嬴叶靠近便听到皇后尖锐的声音：“陛下，你怎么了，陛下…”声音戛然而止。
宫女们脸色骤变，全没了方才的悠然，抱起嬴叶就往回赶。
只见阿史那·狼牙一手拿匕首，一手捂着眼睛，与举起椅子的黄言对峙。
“放肆，你等在做甚，来人将他们拿下。”随着话音落下，两人看着门口被抱着嬴叶，都放下手中的武器，但仍然紧盯着对方。
看着嬴叶等人，阿史那·狼牙激动地指着黄言：“他他…”一时竟忘了汉话，叽里咕噜说起了母语，嬴叶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黄言倒是坦荡，坐在刚刚举起的椅子上喘着粗气道：“殿下小心，此贼子胆大包天，竟敢刺驾，当灭其族裂于市。”
“我…我…没有。”阿史那·狼牙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欲上前。
“退下。”宫女挡在嬴叶身前呵斥道。
院子里满目狼藉，先前伺候着的内侍，早已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元凤帝趴在桌子上不知是什么情况，王皇后则趴在元凤帝背上。
“陛下被那贼子刺了一刀，快宣太医。”说着黄言翻看着自己腹部被匕首划开的伤口。
嬴叶没有立刻去看父母，而是扫了一眼院中脚印分布，对宫女道：“按这个圈，把方才站过的人都记下来。”
随后在宫女的帮助下，嬴叶把皇后和元凤帝分开，元凤帝的心脏左边确有一个匕首刺入的伤口。
此时阿史那·狼牙依然没有用汉话组织好语言，情急之下指着黄言又指着元凤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言见此瞪红了眼，“大胆贼子，竟如此猖狂。”说罢站起身来，拎起椅子就要砸过去，阿史那·狼牙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上前。
“住手。你等是要造反不成？”有宫女呵斥道。
虽是呵斥两人，但所有人皆背对黄言，大有一言不合就先制伏阿史那·狼牙，毫无疑问在看到元凤帝的伤口后，所有人都把手持利器的阿史那·狼牙当成凶手。
一个是帝国重臣，一个是刚归化不久，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番邦异族，不管是情感还是理智上没人会相信他。
“放下匕首。”嬴叶叶喝道。
闻言阿史那·狼牙神情涣散，竟真的扔下匕首，嘴里不停的念叨；“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把他捆起来”
两个宫女合力把阿史那·狼牙捆了起来，期间并没有反抗，只是不停的咆哮。
这倒让嬴叶颇有些意外，开始观察黄言。
见阿史那·狼牙被绑起来，黄言倒是深深地吐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此人胆大包天，敢行刺陛下，且能带着匕首进宫，必有内应，殿下不可大意，日后宫中行走还是多些人的好。”
“老大人言之有理，叶必听从。”
黄言又开口道：“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侍卫怎么都听不见声音的么。”
说到这嬴叶也发觉不对，就算是元凤帝屏退了四下，园子外也必然有侍卫，听到声早该来了，现在却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殿下快去寻些人来，此贼子的内应一旦来了，老臣怕不能护殿下周全。”黄言望向四周。
嬴叶皱起眉头，挥手找来一个宫女嘱咐道：“不要贸然接近任何人，去弄出些动静，越大越好，注意安全，去吧。”
宫女领命而去。
嬴叶望着趴在地上流泪的阿史那·狼牙恨恨道：“现在后悔了，因为你的愚蠢，你的族人都会因你而死。”
阿史那·狼牙闻言又是叽里咕噜不知道再说什么。
“说人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史那·狼牙沉默一会道：“他，大皇帝，下棋，看不见了，有刺客，我救人，你们来了。”
“救人为何要刺皇帝。”
“不是我。”
“匕首哪来的。”
“不知道，有人塞给我的。”
“谁给你的。”
“不知道，白白的，什么也看不见。”说完这些阿史那·狼牙便不再言语，似乎在想什么。
“老大人，是这样么？”嬴叶向一旁的黄言求证道
黄言点点头：“差不多。”
从阿史那·狼牙断断续续的吐词中，嬴叶得到一个画面：皇帝和黄言在下棋时，突然有人洒出白灰，使众人视线受阻陷入混乱；刺客试图刺杀皇帝，却被内侍阻拦，无奈之下杀了内侍，打晕了皇后，慌忙中因未捅到心脏错失必杀一击；他看到赶来的阿史那·狼牙，便将匕首塞给对方嫁祸于他。
若是按照阿史那·狼牙所说，此刻必然是…
想想也很不合理，保护皇帝的内侍死了，年轻力壮的皇帝昏迷了，皇后也晕了，而身体素质最差的老头居然没事。
“是他，是他，是他塞给我的，他是刺客。”阿史那·狼牙又开始咆哮起来，并不断地扭动想要挣扎开绳索。
“大胆贼子安敢辱老夫一世清明。”
黄言怒从心中起，三步并做两步，举起座下椅子，对着阿史那·狼牙的头就砸了下去。
“住手。”嬴叶大喝道。
黄言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说是迟那是快，宫女一个健步跨了上去，趴在阿史那·狼牙的头上，替他挡了这致命一击。
黄言依旧不依不饶，捡起破裂的椅子腿，踢开趴在阿史那·狼牙身上不能动弹的宫女，对着脑袋就要再来上一下。
情急之下嬴叶喊道：“黄大人你是要杀人灭口不成，还是做贼心虚了，今天他若是死了，你必然是凶手。”
黄言闻此停了下来，伏地道：“臣有罪。”
嬴叶看着倒在一旁不断呻吟的宫女，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道：“正所谓清者自清，老大人切莫被这贼子坏了心境，气坏了身子。”
所有人都觉得阿史那·狼牙是凶手，可沉思一想，都已经举族内附，刺杀皇帝的意义何在？
就算有人承诺天大的好处，边关也出不去啊！何况一个内附几个月的头人，如何收买内应把匕首带进宫？怕是连人都不一定认识，就算能收买到内应，那侍卫呢？
总不能连侍卫一起收买了吧！能做到这一切的人。
虽是春日，想到这一关节的嬴叶冷汗淋淋，本有四个宫女的他，是这三方中最强的，可如今被他派遣出去两人，又被黄言打伤一人。
还不等嬴叶靠近便听到皇后尖锐的声音：“陛下，你怎么了，陛下…”声音戛然而止。
宫女们脸色骤变，全没了方才的悠然，抱起嬴叶就往回赶。
只见阿史那·狼牙一手拿匕首，一手捂着眼睛，与举起椅子的黄言对峙。
“放肆，你等在做甚，来人将他们拿下。”随着话音落下，两人看着门口被抱着嬴叶，都放下手中的武器，但仍然紧盯着对方。
看着嬴叶等人，阿史那·狼牙激动地指着黄言：“他他…”一时竟忘了汉话，叽里咕噜说起了母语，嬴叶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黄言倒是坦荡，坐在刚刚举起的椅子上喘着粗气道：“殿下小心，此贼子胆大包天，竟敢刺驾，当灭其族裂于市。”
“我…我…没有。”阿史那·狼牙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欲上前。
“退下。”宫女挡在嬴叶身前呵斥道。
院子里满目狼藉，先前伺候着的内侍，早已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元凤帝趴在桌子上不知是什么情况，王皇后则趴在元凤帝背上。
“陛下被那贼子刺了一刀，快宣太医。”说着黄言翻看着自己腹部被匕首划开的伤口。
嬴叶没有立刻去看父母，而是扫了一眼院中脚印分布，对宫女道：“按这个圈，把方才站过的人都记下来。”
随后在宫女的帮助下，嬴叶把皇后和元凤帝分开，元凤帝的心脏左边确有一个匕首刺入的伤口。
此时阿史那·狼牙依然没有用汉话组织好语言，情急之下指着黄言又指着元凤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言见此瞪红了眼，“大胆贼子，竟如此猖狂。”说罢站起身来，拎起椅子就要砸过去，阿史那·狼牙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上前。
“住手。你等是要造反不成？”有宫女呵斥道。
虽是呵斥两人，但所有人皆背对黄言，大有一言不合就先制伏阿史那·狼牙，毫无疑问在看到元凤帝的伤口后，所有人都把手持利器的阿史那·狼牙当成凶手。
一个是帝国重臣，一个是刚归化不久，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番邦异族，不管是情感还是理智上没人会相信他。
“放下匕首。”嬴叶叶喝道。
闻言阿史那·狼牙神情涣散，竟真的扔下匕首，嘴里不停的念叨；“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把他捆起来”
两个宫女合力把阿史那·狼牙捆了起来，期间并没有反抗，只是不停的咆哮。
这倒让嬴叶颇有些意外，开始观察黄言。
见阿史那·狼牙被绑起来，黄言倒是深深地吐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此人胆大包天，敢行刺陛下，且能带着匕首进宫，必有内应，殿下不可大意，日后宫中行走还是多些人的好。”
“老大人言之有理，叶必听从。”
黄言又开口道：“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侍卫怎么都听不见声音的么。”
说到这嬴叶也发觉不对，就算是元凤帝屏退了四下，园子外也必然有侍卫，听到声早该来了，现在却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殿下快去寻些人来，此贼子的内应一旦来了，老臣怕不能护殿下周全。”黄言望向四周。
嬴叶皱起眉头，挥手找来一个宫女嘱咐道：“不要贸然接近任何人，去弄出些动静，越大越好，注意安全，去吧。”
宫女领命而去。
嬴叶望着趴在地上流泪的阿史那·狼牙恨恨道：“现在后悔了，因为你的愚蠢，你的族人都会因你而死。”
阿史那·狼牙闻言又是叽里咕噜不知道再说什么。
“说人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史那·狼牙沉默一会道：“他，大皇帝，下棋，看不见了，有刺客，我救人，你们来了。”
“救人为何要刺皇帝。”
“不是我。”
“匕首哪来的。”
“不知道，有人塞给我的。”
“谁给你的。”
“不知道，白白的，什么也看不见。”说完这些阿史那·狼牙便不再言语，似乎在想什么。
“老大人，是这样么？”嬴叶向一旁的黄言求证道
黄言点点头：“差不多。”
从阿史那·狼牙断断续续的吐词中，嬴叶得到一个画面：皇帝和黄言在下棋时，突然有人洒出白灰，使众人视线受阻陷入混乱；刺客试图刺杀皇帝，却被内侍阻拦，无奈之下杀了内侍，打晕了皇后，慌忙中因未捅到心脏错失必杀一击；他看到赶来的阿史那·狼牙，便将匕首塞给对方嫁祸于他。
若是按照阿史那·狼牙所说，此刻必然是…
想想也很不合理，保护皇帝的内侍死了，年轻力壮的皇帝昏迷了，皇后也晕了，而身体素质最差的老头居然没事。
“是他，是他，是他塞给我的，他是刺客。”阿史那·狼牙又开始咆哮起来，并不断地扭动想要挣扎开绳索。
“大胆贼子安敢辱老夫一世清明。”
黄言怒从心中起，三步并做两步，举起座下椅子，对着阿史那·狼牙的头就砸了下去。
“住手。”嬴叶大喝道。
黄言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说是迟那是快，宫女一个健步跨了上去，趴在阿史那·狼牙的头上，替他挡了这致命一击。
黄言依旧不依不饶，捡起破裂的椅子腿，踢开趴在阿史那·狼牙身上不能动弹的宫女，对着脑袋就要再来上一下。
情急之下嬴叶喊道：“黄大人你是要杀人灭口不成，还是做贼心虚了，今天他若是死了，你必然是凶手。”
黄言闻此停了下来，伏地道：“臣有罪。”
嬴叶看着倒在一旁不断呻吟的宫女，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道：“正所谓清者自清，老大人切莫被这贼子坏了心境，气坏了身子。”
所有人都觉得阿史那·狼牙是凶手，可沉思一想，都已经举族内附，刺杀皇帝的意义何在？
就算有人承诺天大的好处，边关也出不去啊！何况一个内附几个月的头人，如何收买内应把匕首带进宫？怕是连人都不一定认识，就算能收买到内应，那侍卫呢？
总不能连侍卫一起收买了吧！能做到这一切的人。
虽是春日，想到这一关节的嬴叶冷汗淋淋，本有四个宫女的他，是这三方中最强的，可如今被他派遣出去两人，又被黄言打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