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灯不够亮
转念一想黄言似乎一开始就有意地支开嬴叶身边的人，而现在阿史那·狼牙被绑了起来，如同待宰的猪猡，能和阿史那·狼牙这种壮汉打得有来有回的人，怎会收拾不了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孩子。
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诡异。
嬴叶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快点来人，谁都好。
嬴叶不敢去查看二人下棋的棋盘，只得捧起地上白灰道：“这似乎是石灰，都没看见这石灰从何而来，定然是贼子先将其绑在房梁之上，然后启动了一种机关，洒下大量的石灰，迷惑了所有人，能做出这样事的人，必然知道皇帝会来这，提前布置下，能知道皇帝来这的只有他。”
嬴叶转而指向一旁死的不能再死的内侍。
阿史那·狼牙趴在地上眼珠子乱转，似乎在回味嬴叶的话，黄言则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嬴叶直言道：“二位这都是误会啊！你们都是救驾的功臣啊！”
“快帮这位大人解开绳索，怎么能让救驾的功臣趴在地上。”
“殿下慧眼识珠，短短时间就能分析得头头是道，老夫佩服，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阿史那·狼牙是刺客还是救驾功臣，等廷尉府来人自有定论，相信阿史那·狼牙大人也不会在意的。”黄言不冷不淡道。
“也是，还是老大人想的周到。”嬴叶干笑道。
沉默，又是无尽的沉默。
黄言的目光在嬴叶看来愈发地凶横，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似的，就在嬴叶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先前出去的宫女带着太医，与侍卫赶到。
嬴叶重重地吸了口气指着趴在地上的阿史那·狼牙道：“把这乱臣贼子拿下，投入天牢。”
又指着黄言道：“老大人也受伤了，来个人包扎下，送老大人去偏殿好生休养。”
“爷爷…”这时黄婷婷也突然出现看着慌张的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叶儿哥哥。”
看着有些惊慌的黄婷婷，嬴叶道：“来人，送黄姑娘出宫。”
嬴叶沉稳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黄言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有些相信黄婷婷的话了，临去对着嬴叶笑了笑。
哪怕皇帝突然殡天，这皇宫中还有个能主事的。
正如嬴叶判断的那般，王皇后只是昏了过去，并无大碍，一剂汤药灌下去，便醒了过来，元凤帝倒是麻烦些，不是伤势有多重，而是一直昏迷不醒，至于胸口的刀伤，太医表示只是擦破了点皮。...
这还得庆幸元凤帝穿了件丝绸的里衣，太医介绍道：丝绸制的衣服拥有很强的韧性，一般的流矢，袖箭，几乎射不穿，只能用刀划，有条件的军士，在着甲前，都会穿上丝绸制的贴身衣物来增加防御力。
众人商讨元凤帝为何还没醒过来，得出结论：疲劳过度加受了惊吓。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好好休养。
......
这边刚安置好元凤帝，王皇后在一旁的床榻上呼喊起来：“我的眼睛，眼睛好痛…”
太医急忙检查道：“这是石灰进了眼里，清洗一番即可。”
“弄些菜油来。”太医吩咐道。
“被石灰迷了眼，不是什么大问题，及时清洗就好，切记不可用水去洗，不然眼睛会被烧坏的。”
不多时一个侍从端着盆菜油过来，在太医的清洗下，王皇后感觉眼睛已经不那么刺痛了。
王皇后闭着眼睛缓缓道：“陛下呢？陛下是否也需要洗洗眼睛。”
“这…”太医们，一时犯了难，皇帝昏迷不醒，谁也不敢拿主意，油不比水，对眼睛有一定的腐蚀性，若是没有进石灰，事后追责起来，那是蓄意损害龙体，若是进了石灰，可皇帝昏迷不醒，无法配合治疗，那就是医治不当，更是死罪。
“给陛下洗洗吧！”王皇后拿定主意。
便拉着嬴叶了解起之后的事，在嬴叶的讲解下，王皇后的目光慢慢变得深邃起来，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王皇后伸出双手放在嬴叶肩上缓缓道：“黄大人乃国之重臣，不会也不可能是凶手，知道了么？”
嬴叶不解，不过看着王皇后郑重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皇后殿下，左右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与九卿全都来了，要求见陛下。”王皇后眼神一凛，自言道：“这皇宫还真是个筛子。”这才过去多久，连外臣都知道了，陛下遇刺？”
王皇后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下妆容，对着一旁发呆的嬴叶嘱咐道：“不要乱跑，在这照顾好你父皇，等我回来。”
说罢便带着几个太医和侍女离去，偌大的宫殿又一下子安静下来。
良久连太医也退了下去，只剩下门外的侍卫一动不动，如同一个个没有生命的雕像，就连宫女内侍都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尽可能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使得空旷的大殿更加沉闷。
嬴叶只得静静地望着远方，直至天黑王皇后也没回来，不过却遣人送来了饭食。
嬴叶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星光耀夜，月上半空，王皇后依旧没有回来，嬴叶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榻上的元凤帝，蹑手蹑脚地爬了上去，静静地趴在元凤帝旁睡了过去。
是夜，原本睡在元凤帝旁的嬴叶不知何时翻了过去，一脚踹在元凤帝的脸上。
元凤帝如受了惊吓般，一下子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在回忆着。
一旁侍候许久的内侍提着烛火，缓缓道：“陛下，您醒了，是否需要膳食。”
“掌灯。”元凤帝淡淡道。
内侍望着自己手中的烛火，连忙附和。
不一会昏暗的大殿便明亮如昼，可元凤帝似乎不是很满意，皱着眉道：“全都点上。”
一旁的内侍似乎看出元凤帝有点不对劲，微微颤颤道：“陛下，大殿的灯已经全部点上了，是否…”
“今天的灯火不怎么亮啊！”元凤帝道。
“罢了。”元凤帝摆摆手。
“朕的皇后呢？”
“陛下遇刺后，皇后也被贼人所伤，经太医诊治已无大碍，现已在偏殿睡下。”
“那便好。”元凤帝似松了口气，摆摆手让内侍退下，看着熟睡的嬴叶，一人在大殿中独坐许久，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伴着满殿的烛火缓缓地睡下。
当嬴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元凤帝早已不知去向。
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诡异。
嬴叶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快点来人，谁都好。
嬴叶不敢去查看二人下棋的棋盘，只得捧起地上白灰道：“这似乎是石灰，都没看见这石灰从何而来，定然是贼子先将其绑在房梁之上，然后启动了一种机关，洒下大量的石灰，迷惑了所有人，能做出这样事的人，必然知道皇帝会来这，提前布置下，能知道皇帝来这的只有他。”
嬴叶转而指向一旁死的不能再死的内侍。
阿史那·狼牙趴在地上眼珠子乱转，似乎在回味嬴叶的话，黄言则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嬴叶直言道：“二位这都是误会啊！你们都是救驾的功臣啊！”
“快帮这位大人解开绳索，怎么能让救驾的功臣趴在地上。”
“殿下慧眼识珠，短短时间就能分析得头头是道，老夫佩服，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阿史那·狼牙是刺客还是救驾功臣，等廷尉府来人自有定论，相信阿史那·狼牙大人也不会在意的。”黄言不冷不淡道。
“也是，还是老大人想的周到。”嬴叶干笑道。
沉默，又是无尽的沉默。
黄言的目光在嬴叶看来愈发地凶横，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似的，就在嬴叶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先前出去的宫女带着太医，与侍卫赶到。
嬴叶重重地吸了口气指着趴在地上的阿史那·狼牙道：“把这乱臣贼子拿下，投入天牢。”
又指着黄言道：“老大人也受伤了，来个人包扎下，送老大人去偏殿好生休养。”
“爷爷…”这时黄婷婷也突然出现看着慌张的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叶儿哥哥。”
看着有些惊慌的黄婷婷，嬴叶道：“来人，送黄姑娘出宫。”
嬴叶沉稳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黄言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有些相信黄婷婷的话了，临去对着嬴叶笑了笑。
哪怕皇帝突然殡天，这皇宫中还有个能主事的。
正如嬴叶判断的那般，王皇后只是昏了过去，并无大碍，一剂汤药灌下去，便醒了过来，元凤帝倒是麻烦些，不是伤势有多重，而是一直昏迷不醒，至于胸口的刀伤，太医表示只是擦破了点皮。...
这还得庆幸元凤帝穿了件丝绸的里衣，太医介绍道：丝绸制的衣服拥有很强的韧性，一般的流矢，袖箭，几乎射不穿，只能用刀划，有条件的军士，在着甲前，都会穿上丝绸制的贴身衣物来增加防御力。
众人商讨元凤帝为何还没醒过来，得出结论：疲劳过度加受了惊吓。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好好休养。
......
这边刚安置好元凤帝，王皇后在一旁的床榻上呼喊起来：“我的眼睛，眼睛好痛…”
太医急忙检查道：“这是石灰进了眼里，清洗一番即可。”
“弄些菜油来。”太医吩咐道。
“被石灰迷了眼，不是什么大问题，及时清洗就好，切记不可用水去洗，不然眼睛会被烧坏的。”
不多时一个侍从端着盆菜油过来，在太医的清洗下，王皇后感觉眼睛已经不那么刺痛了。
王皇后闭着眼睛缓缓道：“陛下呢？陛下是否也需要洗洗眼睛。”
“这…”太医们，一时犯了难，皇帝昏迷不醒，谁也不敢拿主意，油不比水，对眼睛有一定的腐蚀性，若是没有进石灰，事后追责起来，那是蓄意损害龙体，若是进了石灰，可皇帝昏迷不醒，无法配合治疗，那就是医治不当，更是死罪。
“给陛下洗洗吧！”王皇后拿定主意。
便拉着嬴叶了解起之后的事，在嬴叶的讲解下，王皇后的目光慢慢变得深邃起来，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王皇后伸出双手放在嬴叶肩上缓缓道：“黄大人乃国之重臣，不会也不可能是凶手，知道了么？”
嬴叶不解，不过看着王皇后郑重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皇后殿下，左右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与九卿全都来了，要求见陛下。”王皇后眼神一凛，自言道：“这皇宫还真是个筛子。”这才过去多久，连外臣都知道了，陛下遇刺？”
王皇后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下妆容，对着一旁发呆的嬴叶嘱咐道：“不要乱跑，在这照顾好你父皇，等我回来。”
说罢便带着几个太医和侍女离去，偌大的宫殿又一下子安静下来。
良久连太医也退了下去，只剩下门外的侍卫一动不动，如同一个个没有生命的雕像，就连宫女内侍都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尽可能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使得空旷的大殿更加沉闷。
嬴叶只得静静地望着远方，直至天黑王皇后也没回来，不过却遣人送来了饭食。
嬴叶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星光耀夜，月上半空，王皇后依旧没有回来，嬴叶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榻上的元凤帝，蹑手蹑脚地爬了上去，静静地趴在元凤帝旁睡了过去。
是夜，原本睡在元凤帝旁的嬴叶不知何时翻了过去，一脚踹在元凤帝的脸上。
元凤帝如受了惊吓般，一下子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在回忆着。
一旁侍候许久的内侍提着烛火，缓缓道：“陛下，您醒了，是否需要膳食。”
“掌灯。”元凤帝淡淡道。
内侍望着自己手中的烛火，连忙附和。
不一会昏暗的大殿便明亮如昼，可元凤帝似乎不是很满意，皱着眉道：“全都点上。”
一旁的内侍似乎看出元凤帝有点不对劲，微微颤颤道：“陛下，大殿的灯已经全部点上了，是否…”
“今天的灯火不怎么亮啊！”元凤帝道。
“罢了。”元凤帝摆摆手。
“朕的皇后呢？”
“陛下遇刺后，皇后也被贼人所伤，经太医诊治已无大碍，现已在偏殿睡下。”
“那便好。”元凤帝似松了口气，摆摆手让内侍退下，看着熟睡的嬴叶，一人在大殿中独坐许久，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伴着满殿的烛火缓缓地睡下。
当嬴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元凤帝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