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混世四猴，联袂来投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姬羽来说，这三个月足以让宁州脱胎换骨。陆师在伍子胥的整编下已初具规模，四座大营分驻宁州四境，号令统一，粮饷充足。水师方面，王真武坐镇建水大营，甘文和洛北宸各领一支舰队轮番出巡，沈浩川的淮水巡江演练已经执行了三次，卫沧澜的水文图和暗哨网也即将完成。项柳的水下奇袭队已经招募完毕，一百名水性最好的士卒正在接受他的特训，每日在建水江底摸爬滚打，已有几分模样。
但姬羽的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淮州的乱局比预想中拖得更久。曹安民死后，他的长子曹景宗与淮州水师都督司马长风在寿春郡对峙了两个月，双方各不相让。盱眙郡太守桓温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暗中与朔州赫连雄眉来眼去。淮州一日不定，宁州的东面就一日不得安宁。而朔州赫连雄的异动也越来越频繁——探马来报，朔州铁骑已在马邑郡集结了至少五万兵马，雁门道上的粮车络绎不绝，其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赫连雄要动手了。”王猛在昨日的议事上直言，“他的目标不是淮州，是宁州。他要趁宁州尚未完全消化十二郡兵权的时候，一举南下。”
王猛说得对。姬羽站在书房中，看着面前那张标满了密密麻麻标记的宁州地图，目光落在北面的罗城、临古、昌蒲三郡。那是宁州与朔州接壤的第一道防线。若赫连雄从马邑郡南下，首当其冲的就是罗城郡。
陆师已经整编完毕，但顶层战力还不够。王真武是圣将，但他要坐镇水师。伍子胥是帅才，但武力只有神将初阶。甘文、洛北宸、归元武、佘凌虚都是神将初阶或中阶，沈浩川和卫沧澜更是只有二流和超一流初期。若赫连雄麾下有一两个神将巅峰甚至圣将级别的猛将，宁州陆师将无人能挡。
他需要更多的顶尖战力。
姬羽坐回案前，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使用一张组合召唤卡。”
“叮——组合召唤卡已激活，正在随机抽取人物组合……”
“本次组合召唤备选如下：”
“组合一：史莱克七怪第一代。”
“组合二：洪荒十大妖圣。”
“组合三：混世四猴。”
“组合四：天庭三大反骨仔。”
姬羽的目光从四个选项上一一扫过。
史莱克七怪第一代——来自某部小说中的组合，七人中只有唐三一个神将，而且还是初入神将，其余六人武力都在神将之下。这个组合对眼下急需顶尖战力的宁州来说，几乎没什么用处。姬羽心中默默嫌弃了一下。
洪荒十大妖圣——十个人，人数最多，如果能召唤出来，宁州的顶尖战力将瞬间爆满。但人数太多也意味着良莠不齐，而且十个人同时安排身份，太过招摇。
天庭三大反骨仔——三个人，若他没有猜错，应当是神话传说中那几个有名的刺头，实力应该不弱，但性格恐怕不好驾驭。
混世四猴——四个人，出自《西游记》等神话传说，分别是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这四只猴子个个都是天地灵种，战力通天。若能召唤出来，宁州的顶尖战力将得到一次质的飞跃。
姬羽心中默念：“但愿不是史莱克七怪。”
“叮——正在随机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混世四猴！”
姬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正在生成混世四猴完整五维数据——”
“袁洪——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9，智力84，政治87，魅力94。”
“无支祁——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5，智力89，政治84，魅力97。”
“孙悟空——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8，智力85，政治80，魅力99。”
“六耳猕猴——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4，智力88，政治87，魅力90。”
四个神将巅峰！四个武力值一百零八！
姬羽霍然起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混世四猴，四只猴子全部是神将巅峰，与他姬羽同一个境界！再加上王真武那个圣将和项柳那个神将巅峰，宁州的顶尖战力在短短几个月内，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生畏的地步。
“植入身份：袁洪、无支祁、孙悟空、六耳猕猴四人为异姓结义兄弟。袁洪为大哥，无支祁为二哥，孙悟空为三弟，六耳猕猴为四弟。四人皆出身微末，自幼习武，各有机缘，武道修为都已臻至神将巅峰。因听闻宁州牧姬羽颁布招贤令，不问出身唯才是举，四人商议后决定一同前来投效。其中六耳猕猴植入身份名为柳耳。”
姬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植入身份合情合理——四个异姓结义兄弟，出身微末，听闻招贤令来投。这四人的身份背景都不需要太复杂，因为混世四猴本就是天地灵种，放荡不羁，若给每个人安排太细致的家世背景，反而不符合他们的天性。系统用“各有机缘”一笔带过，恰到好处。
他唤来门外的亲兵：“去把王别驾、王真武都督、伍子胥将军都请到演武场。另外，若有人来投效，直接引到演武场去。”
亲兵领命而去。姬羽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他必须亲眼看看，这四只传说中的猴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半个时辰后，演武场。
姬羽带着王猛、王真武、伍子胥等人站在点将台上。演武场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和士卒，听说又有人来投效，而且是一来就是四个，建水城的百姓们又来凑热闹了。
“大人，今日来的这四个人，下官还没见到，但听门卒说，这四人形貌各异，但身上都带着一股极其凌厉的武道意志，不是凡俗之辈。”王猛压低声音道。
姬羽点了点头，目光始终盯着演武场的入口。
不多时，侍卫引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身高丈余的壮汉，膀阔腰圆，周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露出两条如铁柱般的手臂。他的脸膛赤红，眉骨高耸，双目如电，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此人身后背着一杆玄铁大棒，棒身通体乌黑，两头各箍着一道金箍，沉甸甸地压在地上，每一步踏出都在演武场的沙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第二个进来的，身形比第一个略瘦一些，但筋骨强健如铁索绞成。他的面容粗犷，颧骨极高，一双眼睛却灵动异常，转盼之间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的头发又密又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走起路来身形微晃，看似懒散，实则每一步都暗合某种奇异的韵律。他手中提着一柄赤铜棍，棍身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龙尾缠绕在棍头，龙头张牙舞爪地探出棍尾，正是他的成名兵器蟠龙赤铜棍。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雷公嘴脸的瘦高个。此人身形轻巧，双臂极长，垂手过膝，十根手指如铁钩一般。他穿着一身黄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裙，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仿佛脚下装了弹簧。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金光闪闪，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带着一种无法无天的桀骜与狂放。他手中提着一根两头金黄、中间乌黑的铁棒，那铁棒看似不起眼，但在日光下却隐隐泛着一层奇异的流光。
第四个进来的，身形最为瘦小，但动作最为轻灵。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劲装，面容清瘦，双耳极大，耳廓上长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眼睛不大，却极为锐利，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他的手中没有兵器，但腰间缠着一条银色软带，软带的边缘极为锋利，竟是一条用软银打造的长鞭。
四人走到点将台前，停下了脚步。演武场上鸦雀无声，围观的百姓和士卒都被这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住了——四股神将巅峰的武道意志同时释放，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王真武站在姬羽身侧，双目微睁，握着玄冥荡魔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他虽然是圣将，但对面这四个神将巅峰联手释放的威压，连他都不能等闲视之。
“袁洪。”
“无支祁。”
“孙悟空。”
“柳耳。”
“参见主公！”
四人异口同声，抱拳行礼，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演武场边的旌旗猎猎作响。
姬羽站在点将台上，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他们的体型、面容、兵器、气质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桀骜与狂放。那是天地灵种特有的气质，如山间的野风，如江海的怒涛，生来便不愿屈居人下。
但此刻，他们四个人齐齐跪在了姬羽面前，口称主公。
姬羽没有急着让他们起身。他沉默了数息，直到演武场上的声浪彻底平息，才缓缓开口：“四位壮士远道而来，本州牧不胜欣慰。但本州牧用人，从不看谁的名头大，只看谁的本事真。四位既然来了，不妨在这演武场上露一手——也让本州牧看看，你们值不值得本州牧托付兵权。”
四人对视一眼。那雷公嘴脸的孙悟空当先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主公既然想看，俺老孙便先来献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腾空而起，手中那根两头金中间黑的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棒风呼啸，如闷雷滚过天际，演武场上飞沙走石，围观的人群被这股狂风逼得连连后退。孙悟空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演武场上空翻腾闪烁，铁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蓦地，他收棒落地，铁棒在手中滴溜溜转了两圈，往地上一杵。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沙地上被砸出一个直径半丈的大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演武场的边缘。
“如何？”孙悟空单手叉腰，神采飞扬。
姬羽没有评价，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三人。
袁洪二话不说，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杆玄铁大棒。他扎了个马步，双手握棒，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周身忽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厚重的武道意志，整个人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连成了一体。他一棒挥出，没有孙悟空的灵巧花哨，只有一种朴实到极致的力量——棒风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半人深的沟壑，三丈外的一排木人桩齐齐断裂，断口平滑如刀削。
无支祁嘿嘿一笑，手中蟠龙赤铜棍在掌中打了个旋，整个人腾空跃起，棍影化作一片赤红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光芒中忽隐忽现，棍法时快时慢，快时如暴风骤雨，慢时如老僧推磨，变化无常，令人眼花缭乱。等他收棍站定时，演武场边的石墙已经被棍风扫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凹痕。
柳耳最后出场。他没有像前面三人那样大张旗鼓地施展武艺，而是解下了腰间的银色软带，手腕轻轻一抖。软带在空中抖得笔直，如一条银色的闪电，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破空声。然后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残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众人只听见叮叮叮三声脆响——演武场边悬挂的三面铜锣上，各多了一个细如针尖的圆孔，而柳耳已经重新回到了原地，软带重新缠回了腰间，仿佛从未动过。
“好快的鞭。”王真武低声评价，“后发先至，一击即中，不留痕迹。此人若做刺客，天下少有人能防。”
姬羽心中对四人的实力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袁洪刚猛厚重，擅长正面强攻；无支祁变化多端，适应性强；孙悟空灵动敏捷，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柳耳则快如鬼魅，最适合暗杀与奇袭。
“四位壮士武艺非凡，本州牧已经见识了。”姬羽扬声道，“即日起，封袁洪、无支祁、孙悟空、柳耳四人为宁州陆师副都督，各领一营兵马，归伍子胥将军节制。待朔州战事爆发，本州牧再根据诸位所长，另行安排具体任务！”
“谢主公！”四人齐声应道，声震四野。
姬羽又看向伍子胥：“伍将军，这四位都是神将巅峰，你这陆师副都督可要费心了。平日里操练，让他们各展所长，不必拘泥于统一招式。本州牧要的是一支能打仗的陆师，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花架子。”
伍子胥抱拳道：“末将明白。只是四位副都督武力超绝，末将这点微末功夫，在他们面前实在不算什么。”
孙悟空凑过来，拍了拍伍子胥的肩膀，笑眯眯地道：“伍将军放心！俺老孙虽然爱闹，但既然认了主公，便不会给主公添麻烦。你让俺们怎么练，俺们就怎么练！”
伍子胥被这一拍，肩膀微微发麻，心中暗暗苦笑。四个神将巅峰，还都认了姬羽当主公，这宁州陆师的战力何止翻了一倍。他必须重新调整练兵计划了。
当晚，姬羽在水师大营设宴，为混世四猴接风。酒宴上，孙悟空和无支祁斗酒，喝得兴起，竟在场中即兴比起了棍法，引得一众将领轰然叫好。袁洪性格沉稳，端着酒碗与伍子胥对饮，两人相谈甚欢。柳耳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双耳微动，将周围所有人的谈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宴席散后，姬羽将混世四猴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四位。”他坐在案后，看着眼前这四个形貌各异却同样桀骜不驯的汉子，“本州牧知道你们心中一定有疑惑——凭你们的本事，无论投到哪位诸侯麾下，都会受到重用。为何独独来投宁州？”
袁洪作为大哥，上前一步，抱拳道：“回主公。我们四兄弟出身草莽，自幼无父无母，在深山野林里长大。那些世家诸侯，即便肯用我们，也会瞧不起我们的出身。只有主公的招贤令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这八个字，对我等来说，比万两黄金还重。”
姬羽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这四只猴子虽然桀骜，但重情重义，只要真心收服，便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建水江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心中默默盘算。
王真武，圣将，武力一百零九。混世四猴，四个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项柳，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再加上他自己，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宁州的顶尖战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这已经不只是自保的资本了。这是争天下的资本。
他手中的召唤卡还剩下一张神级卡、一张指定卡、一张半步破碎卡、一张组合卡、两张随机卡。六张底牌，暂时不需要全部用掉。眼下最紧要的，是让混世四猴与陆师尽快磨合，让宁州的防御体系趋于完善。
因为赫连雄的铁骑，已经越来越近了。
“系统。”姬羽在心中默念。
“叮——随时为宿主服务。”
“混世四猴的组合技是什么？”
“叮——混世四猴组合技‘混世四猴’：袁洪、无支祁、孙悟空、柳耳四人同时出战时，四人武道意志相互呼应，战意相通，攻守之间天衣无缝。四人的实际战力将在组合技加持下逼近圣将。若四人合力围攻一名圣将，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将其斩杀。”
姬羽瞳孔微微一缩。四个神将巅峰联手，可以斩杀圣将。这意味着，混世四猴同时出战时，宁州就相当于多了一位圣将级别的战力。
“好。”他轻声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走回案前，铺开地图。
罗城郡，宁州北境的第一道防线。
他要用这混世四猴，给赫连雄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但对姬羽来说，这三个月足以让宁州脱胎换骨。陆师在伍子胥的整编下已初具规模，四座大营分驻宁州四境，号令统一，粮饷充足。水师方面，王真武坐镇建水大营，甘文和洛北宸各领一支舰队轮番出巡，沈浩川的淮水巡江演练已经执行了三次，卫沧澜的水文图和暗哨网也即将完成。项柳的水下奇袭队已经招募完毕，一百名水性最好的士卒正在接受他的特训，每日在建水江底摸爬滚打，已有几分模样。
但姬羽的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淮州的乱局比预想中拖得更久。曹安民死后，他的长子曹景宗与淮州水师都督司马长风在寿春郡对峙了两个月，双方各不相让。盱眙郡太守桓温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暗中与朔州赫连雄眉来眼去。淮州一日不定，宁州的东面就一日不得安宁。而朔州赫连雄的异动也越来越频繁——探马来报，朔州铁骑已在马邑郡集结了至少五万兵马，雁门道上的粮车络绎不绝，其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赫连雄要动手了。”王猛在昨日的议事上直言，“他的目标不是淮州，是宁州。他要趁宁州尚未完全消化十二郡兵权的时候，一举南下。”
王猛说得对。姬羽站在书房中，看着面前那张标满了密密麻麻标记的宁州地图，目光落在北面的罗城、临古、昌蒲三郡。那是宁州与朔州接壤的第一道防线。若赫连雄从马邑郡南下，首当其冲的就是罗城郡。
陆师已经整编完毕，但顶层战力还不够。王真武是圣将，但他要坐镇水师。伍子胥是帅才，但武力只有神将初阶。甘文、洛北宸、归元武、佘凌虚都是神将初阶或中阶，沈浩川和卫沧澜更是只有二流和超一流初期。若赫连雄麾下有一两个神将巅峰甚至圣将级别的猛将，宁州陆师将无人能挡。
他需要更多的顶尖战力。
姬羽坐回案前，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使用一张组合召唤卡。”
“叮——组合召唤卡已激活，正在随机抽取人物组合……”
“本次组合召唤备选如下：”
“组合一：史莱克七怪第一代。”
“组合二：洪荒十大妖圣。”
“组合三：混世四猴。”
“组合四：天庭三大反骨仔。”
姬羽的目光从四个选项上一一扫过。
史莱克七怪第一代——来自某部小说中的组合，七人中只有唐三一个神将，而且还是初入神将，其余六人武力都在神将之下。这个组合对眼下急需顶尖战力的宁州来说，几乎没什么用处。姬羽心中默默嫌弃了一下。
洪荒十大妖圣——十个人，人数最多，如果能召唤出来，宁州的顶尖战力将瞬间爆满。但人数太多也意味着良莠不齐，而且十个人同时安排身份，太过招摇。
天庭三大反骨仔——三个人，若他没有猜错，应当是神话传说中那几个有名的刺头，实力应该不弱，但性格恐怕不好驾驭。
混世四猴——四个人，出自《西游记》等神话传说，分别是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这四只猴子个个都是天地灵种，战力通天。若能召唤出来，宁州的顶尖战力将得到一次质的飞跃。
姬羽心中默念：“但愿不是史莱克七怪。”
“叮——正在随机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混世四猴！”
姬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正在生成混世四猴完整五维数据——”
“袁洪——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9，智力84，政治87，魅力94。”
“无支祁——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5，智力89，政治84，魅力97。”
“孙悟空——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8，智力85，政治80，魅力99。”
“六耳猕猴——武力108（神将巅峰），统帅84，智力88，政治87，魅力90。”
四个神将巅峰！四个武力值一百零八！
姬羽霍然起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混世四猴，四只猴子全部是神将巅峰，与他姬羽同一个境界！再加上王真武那个圣将和项柳那个神将巅峰，宁州的顶尖战力在短短几个月内，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生畏的地步。
“植入身份：袁洪、无支祁、孙悟空、六耳猕猴四人为异姓结义兄弟。袁洪为大哥，无支祁为二哥，孙悟空为三弟，六耳猕猴为四弟。四人皆出身微末，自幼习武，各有机缘，武道修为都已臻至神将巅峰。因听闻宁州牧姬羽颁布招贤令，不问出身唯才是举，四人商议后决定一同前来投效。其中六耳猕猴植入身份名为柳耳。”
姬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植入身份合情合理——四个异姓结义兄弟，出身微末，听闻招贤令来投。这四人的身份背景都不需要太复杂，因为混世四猴本就是天地灵种，放荡不羁，若给每个人安排太细致的家世背景，反而不符合他们的天性。系统用“各有机缘”一笔带过，恰到好处。
他唤来门外的亲兵：“去把王别驾、王真武都督、伍子胥将军都请到演武场。另外，若有人来投效，直接引到演武场去。”
亲兵领命而去。姬羽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他必须亲眼看看，这四只传说中的猴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半个时辰后，演武场。
姬羽带着王猛、王真武、伍子胥等人站在点将台上。演武场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和士卒，听说又有人来投效，而且是一来就是四个，建水城的百姓们又来凑热闹了。
“大人，今日来的这四个人，下官还没见到，但听门卒说，这四人形貌各异，但身上都带着一股极其凌厉的武道意志，不是凡俗之辈。”王猛压低声音道。
姬羽点了点头，目光始终盯着演武场的入口。
不多时，侍卫引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身高丈余的壮汉，膀阔腰圆，周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露出两条如铁柱般的手臂。他的脸膛赤红，眉骨高耸，双目如电，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此人身后背着一杆玄铁大棒，棒身通体乌黑，两头各箍着一道金箍，沉甸甸地压在地上，每一步踏出都在演武场的沙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第二个进来的，身形比第一个略瘦一些，但筋骨强健如铁索绞成。他的面容粗犷，颧骨极高，一双眼睛却灵动异常，转盼之间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的头发又密又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走起路来身形微晃，看似懒散，实则每一步都暗合某种奇异的韵律。他手中提着一柄赤铜棍，棍身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龙尾缠绕在棍头，龙头张牙舞爪地探出棍尾，正是他的成名兵器蟠龙赤铜棍。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雷公嘴脸的瘦高个。此人身形轻巧，双臂极长，垂手过膝，十根手指如铁钩一般。他穿着一身黄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裙，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仿佛脚下装了弹簧。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金光闪闪，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带着一种无法无天的桀骜与狂放。他手中提着一根两头金黄、中间乌黑的铁棒，那铁棒看似不起眼，但在日光下却隐隐泛着一层奇异的流光。
第四个进来的，身形最为瘦小，但动作最为轻灵。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劲装，面容清瘦，双耳极大，耳廓上长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眼睛不大，却极为锐利，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他的手中没有兵器，但腰间缠着一条银色软带，软带的边缘极为锋利，竟是一条用软银打造的长鞭。
四人走到点将台前，停下了脚步。演武场上鸦雀无声，围观的百姓和士卒都被这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住了——四股神将巅峰的武道意志同时释放，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王真武站在姬羽身侧，双目微睁，握着玄冥荡魔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他虽然是圣将，但对面这四个神将巅峰联手释放的威压，连他都不能等闲视之。
“袁洪。”
“无支祁。”
“孙悟空。”
“柳耳。”
“参见主公！”
四人异口同声，抱拳行礼，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演武场边的旌旗猎猎作响。
姬羽站在点将台上，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他们的体型、面容、兵器、气质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桀骜与狂放。那是天地灵种特有的气质，如山间的野风，如江海的怒涛，生来便不愿屈居人下。
但此刻，他们四个人齐齐跪在了姬羽面前，口称主公。
姬羽没有急着让他们起身。他沉默了数息，直到演武场上的声浪彻底平息，才缓缓开口：“四位壮士远道而来，本州牧不胜欣慰。但本州牧用人，从不看谁的名头大，只看谁的本事真。四位既然来了，不妨在这演武场上露一手——也让本州牧看看，你们值不值得本州牧托付兵权。”
四人对视一眼。那雷公嘴脸的孙悟空当先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主公既然想看，俺老孙便先来献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腾空而起，手中那根两头金中间黑的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棒风呼啸，如闷雷滚过天际，演武场上飞沙走石，围观的人群被这股狂风逼得连连后退。孙悟空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演武场上空翻腾闪烁，铁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蓦地，他收棒落地，铁棒在手中滴溜溜转了两圈，往地上一杵。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沙地上被砸出一个直径半丈的大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演武场的边缘。
“如何？”孙悟空单手叉腰，神采飞扬。
姬羽没有评价，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三人。
袁洪二话不说，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杆玄铁大棒。他扎了个马步，双手握棒，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周身忽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厚重的武道意志，整个人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连成了一体。他一棒挥出，没有孙悟空的灵巧花哨，只有一种朴实到极致的力量——棒风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半人深的沟壑，三丈外的一排木人桩齐齐断裂，断口平滑如刀削。
无支祁嘿嘿一笑，手中蟠龙赤铜棍在掌中打了个旋，整个人腾空跃起，棍影化作一片赤红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光芒中忽隐忽现，棍法时快时慢，快时如暴风骤雨，慢时如老僧推磨，变化无常，令人眼花缭乱。等他收棍站定时，演武场边的石墙已经被棍风扫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凹痕。
柳耳最后出场。他没有像前面三人那样大张旗鼓地施展武艺，而是解下了腰间的银色软带，手腕轻轻一抖。软带在空中抖得笔直，如一条银色的闪电，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破空声。然后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残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众人只听见叮叮叮三声脆响——演武场边悬挂的三面铜锣上，各多了一个细如针尖的圆孔，而柳耳已经重新回到了原地，软带重新缠回了腰间，仿佛从未动过。
“好快的鞭。”王真武低声评价，“后发先至，一击即中，不留痕迹。此人若做刺客，天下少有人能防。”
姬羽心中对四人的实力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袁洪刚猛厚重，擅长正面强攻；无支祁变化多端，适应性强；孙悟空灵动敏捷，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柳耳则快如鬼魅，最适合暗杀与奇袭。
“四位壮士武艺非凡，本州牧已经见识了。”姬羽扬声道，“即日起，封袁洪、无支祁、孙悟空、柳耳四人为宁州陆师副都督，各领一营兵马，归伍子胥将军节制。待朔州战事爆发，本州牧再根据诸位所长，另行安排具体任务！”
“谢主公！”四人齐声应道，声震四野。
姬羽又看向伍子胥：“伍将军，这四位都是神将巅峰，你这陆师副都督可要费心了。平日里操练，让他们各展所长，不必拘泥于统一招式。本州牧要的是一支能打仗的陆师，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花架子。”
伍子胥抱拳道：“末将明白。只是四位副都督武力超绝，末将这点微末功夫，在他们面前实在不算什么。”
孙悟空凑过来，拍了拍伍子胥的肩膀，笑眯眯地道：“伍将军放心！俺老孙虽然爱闹，但既然认了主公，便不会给主公添麻烦。你让俺们怎么练，俺们就怎么练！”
伍子胥被这一拍，肩膀微微发麻，心中暗暗苦笑。四个神将巅峰，还都认了姬羽当主公，这宁州陆师的战力何止翻了一倍。他必须重新调整练兵计划了。
当晚，姬羽在水师大营设宴，为混世四猴接风。酒宴上，孙悟空和无支祁斗酒，喝得兴起，竟在场中即兴比起了棍法，引得一众将领轰然叫好。袁洪性格沉稳，端着酒碗与伍子胥对饮，两人相谈甚欢。柳耳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双耳微动，将周围所有人的谈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宴席散后，姬羽将混世四猴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四位。”他坐在案后，看着眼前这四个形貌各异却同样桀骜不驯的汉子，“本州牧知道你们心中一定有疑惑——凭你们的本事，无论投到哪位诸侯麾下，都会受到重用。为何独独来投宁州？”
袁洪作为大哥，上前一步，抱拳道：“回主公。我们四兄弟出身草莽，自幼无父无母，在深山野林里长大。那些世家诸侯，即便肯用我们，也会瞧不起我们的出身。只有主公的招贤令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这八个字，对我等来说，比万两黄金还重。”
姬羽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这四只猴子虽然桀骜，但重情重义，只要真心收服，便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建水江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心中默默盘算。
王真武，圣将，武力一百零九。混世四猴，四个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项柳，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再加上他自己，神将巅峰，武力一百零八。宁州的顶尖战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这已经不只是自保的资本了。这是争天下的资本。
他手中的召唤卡还剩下一张神级卡、一张指定卡、一张半步破碎卡、一张组合卡、两张随机卡。六张底牌，暂时不需要全部用掉。眼下最紧要的，是让混世四猴与陆师尽快磨合，让宁州的防御体系趋于完善。
因为赫连雄的铁骑，已经越来越近了。
“系统。”姬羽在心中默念。
“叮——随时为宿主服务。”
“混世四猴的组合技是什么？”
“叮——混世四猴组合技‘混世四猴’：袁洪、无支祁、孙悟空、柳耳四人同时出战时，四人武道意志相互呼应，战意相通，攻守之间天衣无缝。四人的实际战力将在组合技加持下逼近圣将。若四人合力围攻一名圣将，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将其斩杀。”
姬羽瞳孔微微一缩。四个神将巅峰联手，可以斩杀圣将。这意味着，混世四猴同时出战时，宁州就相当于多了一位圣将级别的战力。
“好。”他轻声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走回案前，铺开地图。
罗城郡，宁州北境的第一道防线。
他要用这混世四猴，给赫连雄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