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裂痕显现
第八章裂痕显现
旬日之后，汾水之战如期而至。
匈奴汉赵将领率领三千步骑，沿着汾水东岸推进，目标夺取渡口，直逼晋阳西郊。
按照约定部署，王怀晋军驻守侧翼高地，沈砚汉佣营正面拦截匈奴主力。
开战当日清晨，大雾笼罩汾河。
沈砚依照计划，将步兵结成多段长矛方阵，依托河岸林地构筑防线。萧烈带领斥候游走侧翼，监视敌军动向。
匈奴大军如期发起冲锋，骑兵沿着河岸突进。汉佣将士沉着迎战，依靠拒马、长矛死死顶住第一轮冲击。厮杀持续两个时辰，双方死伤惨重，匈奴攻势稍稍放缓。
沈砚派人向高地的王怀求援，请求晋军趁机突袭匈奴侧翼。
使者很快折返，带回令人心寒的消息：王怀以防备敌军伏击为由，按兵不动，拒不出兵。
“他想坐视我们和匈奴互相消耗！”萧烈目眦欲裂。
卫铮一身血污，沉声说道：“防线压力越来越大，没有援军，我们撑不了多久。”
沈砚眺望高地，心中一片冰凉。他早有预料，可亲眼见到同胞坐视自己人浴血苦战，依旧满心悲凉。
“传令全军，缓缓向后收缩防线，依托树林层层阻击，保存人手。萧烈，分出一队人，寻找浅滩，伺机骚扰敌军后路，分散压力。”
血战持续至午后，大雾散去。匈奴主将察觉到侧翼没有威胁，投入全部兵力猛攻。汉佣防线多处濒临崩溃，数十名战士战死。
就在局势危急之时，远处烟尘大起。刘琨亲率数百亲卫赶到！
原来刘琨暗中察觉王怀举动异常，放心不下，亲自赶来前线。见到汉佣伤亡惨重，晋军主力按兵不动，刘琨勃然大怒，当即遣使斥责王怀，勒令立刻下山参战。
王怀万般无奈，方才领兵从高地冲杀而下。
匈奴军队遭到前后夹击，军心大乱，无心再战，开始有序撤退。一场血战终于落幕。
汾水河滩，尸骸遍地，河水被鲜血染红。
汉佣营伤亡近百人，是此战损失最大的队伍。
战后军议之上，刘琨当众斥责王怀拥兵观望，罚扣粮草。但仅仅是惩戒，并未罢免其职。
散议之后，沈砚单独面见刘琨。
“使君，今日之事足以证明。我们依附晋阳，命运操纵在旁人手中。一朝有事，便会被当作弃子。”
刘琨满脸疲惫：“沈砚，我知晓委屈。可我根基不稳，离不开并州本地大族支撑，无法重罚王怀。我能许诺，日后不会再让你们孤军死战。”
沈砚轻轻摇头：“使君有心，却无力改变格局。我北地汉佣，首要责任庇护流民。这里的桎梏，我们难以长久忍受。”
“你打算离开晋阳？”刘琨神色一紧。
“暂不离去。但我们不会永远困在西山山谷。”沈砚拱手，“若是晋阳危难，我们依旧会并肩抵御胡人。只是，汉佣不能永远依附晋廷。”
离开刺史府，晚风凛冽。
萧烈等候在外：“接下来如何打算？”
“积蓄力量，静观时局。”沈砚望向南方，“祖逖将军正在筹备北伐，领兵北上。或许，我们能寻到新的出路。”
所有人都不曾预料，更大的风暴正在北方酝酿。石勒势力急速扩张，羯族铁骑席卷冀州，距离并州越来越近。和平的喘息时光，转瞬即逝。
旬日之后，汾水之战如期而至。
匈奴汉赵将领率领三千步骑，沿着汾水东岸推进，目标夺取渡口，直逼晋阳西郊。
按照约定部署，王怀晋军驻守侧翼高地，沈砚汉佣营正面拦截匈奴主力。
开战当日清晨，大雾笼罩汾河。
沈砚依照计划，将步兵结成多段长矛方阵，依托河岸林地构筑防线。萧烈带领斥候游走侧翼，监视敌军动向。
匈奴大军如期发起冲锋，骑兵沿着河岸突进。汉佣将士沉着迎战，依靠拒马、长矛死死顶住第一轮冲击。厮杀持续两个时辰，双方死伤惨重，匈奴攻势稍稍放缓。
沈砚派人向高地的王怀求援，请求晋军趁机突袭匈奴侧翼。
使者很快折返，带回令人心寒的消息：王怀以防备敌军伏击为由，按兵不动，拒不出兵。
“他想坐视我们和匈奴互相消耗！”萧烈目眦欲裂。
卫铮一身血污，沉声说道：“防线压力越来越大，没有援军，我们撑不了多久。”
沈砚眺望高地，心中一片冰凉。他早有预料，可亲眼见到同胞坐视自己人浴血苦战，依旧满心悲凉。
“传令全军，缓缓向后收缩防线，依托树林层层阻击，保存人手。萧烈，分出一队人，寻找浅滩，伺机骚扰敌军后路，分散压力。”
血战持续至午后，大雾散去。匈奴主将察觉到侧翼没有威胁，投入全部兵力猛攻。汉佣防线多处濒临崩溃，数十名战士战死。
就在局势危急之时，远处烟尘大起。刘琨亲率数百亲卫赶到！
原来刘琨暗中察觉王怀举动异常，放心不下，亲自赶来前线。见到汉佣伤亡惨重，晋军主力按兵不动，刘琨勃然大怒，当即遣使斥责王怀，勒令立刻下山参战。
王怀万般无奈，方才领兵从高地冲杀而下。
匈奴军队遭到前后夹击，军心大乱，无心再战，开始有序撤退。一场血战终于落幕。
汾水河滩，尸骸遍地，河水被鲜血染红。
汉佣营伤亡近百人，是此战损失最大的队伍。
战后军议之上，刘琨当众斥责王怀拥兵观望，罚扣粮草。但仅仅是惩戒，并未罢免其职。
散议之后，沈砚单独面见刘琨。
“使君，今日之事足以证明。我们依附晋阳，命运操纵在旁人手中。一朝有事，便会被当作弃子。”
刘琨满脸疲惫：“沈砚，我知晓委屈。可我根基不稳，离不开并州本地大族支撑，无法重罚王怀。我能许诺，日后不会再让你们孤军死战。”
沈砚轻轻摇头：“使君有心，却无力改变格局。我北地汉佣，首要责任庇护流民。这里的桎梏，我们难以长久忍受。”
“你打算离开晋阳？”刘琨神色一紧。
“暂不离去。但我们不会永远困在西山山谷。”沈砚拱手，“若是晋阳危难，我们依旧会并肩抵御胡人。只是，汉佣不能永远依附晋廷。”
离开刺史府，晚风凛冽。
萧烈等候在外：“接下来如何打算？”
“积蓄力量，静观时局。”沈砚望向南方，“祖逖将军正在筹备北伐，领兵北上。或许，我们能寻到新的出路。”
所有人都不曾预料，更大的风暴正在北方酝酿。石勒势力急速扩张，羯族铁骑席卷冀州，距离并州越来越近。和平的喘息时光，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