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浴血死战
接连两夜暗杀、粮草濒临枯竭、流言持续蔓延，重重危机层层叠加，镇北军已然走到悬崖边缘。沈砚昼夜不休派遣斥候外出探查，终于在拂晓时分，等来了最凶险的军情。
几名斥候浑身带伤冲进大营，声音急促：“将军！北狄两万精锐骑兵连夜绕行小路，避开正面防线，潜伏在黑山密林之中，只待天亮发起总攻！”
消息传开，整座大营一片哗然。黑山距离黑石滩不足十里，地势起伏，非常适合骑兵隐蔽埋伏。敌军悄无声息完成合围，一旦开战，镇北军将直面北狄铁骑冲击。
赵启第一时间赶来劝谏，态度坚决：“沈将军，敌军蓄谋已久，铁骑精锐，我军缺粮疲弱，根本无力抗衡。趁早列阵投降，尚可保全所有人性命，强行迎战只会全军覆没！”
“退守无门，投降无路！”沈砚厉声驳斥，迅速下达备战命令，“传令全军结成圆阵，大型盾牌兵前置构筑盾墙，弓弩手分列盾阵后方，长枪步兵居中，刀兵两翼策应，全军死战御敌！身后便是边境百姓，我们没有退路！”
将士们迅速披甲集结，甲胄碰撞声响连成一片。不少士兵面带惶恐，却依旧握紧兵器，排布阵型。
辰时三刻，天色彻底放亮。黑山密林深处响起悠长的号角，震动山野。密密麻麻的北狄骑兵策马冲出树林，乌黑甲胄如同浪潮奔涌，数万铁蹄踩踏大地，隆隆震动声由远及近，震得人心头发紧。战马奔腾，弯刀高悬，骑手目光凶悍，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距离军阵百丈开外，北狄骑兵率先发动攻势。漫天箭矢破空呼啸，密密麻麻遮蔽半边天空，箭尖闪烁寒芒，狠狠砸向镇北军防线。
“举盾！”周虎嘶吼出声。
前排盾兵奋力挺起厚重铁盾，层层交错搭建起连绵盾墙。箭矢疯狂轰击在盾面，砰砰巨响不绝于耳，无数箭杆卡在盾甲缝隙。少数薄弱位置被箭矢穿透，几名盾兵闷哼一声，重重倒地，鲜血迅速浸透身下泥土。
一轮箭雨落下，北狄骑兵已然冲到阵前，弯刀出鞘，近身惨烈搏杀正式开启。
一名体型壮硕的北狄骑手策马猛冲，战马前蹄腾空，骑手高举弯刀，借着俯冲之势劈向一名年轻长枪兵头顶。长枪兵咬紧牙关，沉腰侧闪，长枪笔直前刺，精准刺穿战马脖颈。战马剧痛嘶鸣，庞大身躯轰然翻倒，骑手重重摔落在泥泞地面。不等他挣扎起身，两侧两名镇北士兵同时扑上，一人斩断持刀手臂，一人长枪直刺心口，利落终结战斗。
战场各处厮杀同步爆发，兵刃撞击声、战马悲鸣、士兵痛呼交织在一起。北狄骑兵作战凶悍，弯刀劈砍、马蹄踩踏，招招力求毙命；镇北军士兵依靠圆阵互相掩护，长枪穿刺、短刀劈砍，拼死阻挡敌军冲锋。
数名北狄精锐骑士看准一处阵型缝隙，合力朝着缺口猛冲，眼看就要冲破防线。沈砚提剑快步上前，白衣在血色战场格外醒目。三名骑手同时合围，三把弯刀从左、右、正面同时劈斩，攻势密不透风。
沈砚脚下踏出灵动步法，身形如同风中芦苇连续闪避，长剑飞速翻飞，铛铛铛三声脆响，精准格挡所有弯刀。巨大冲击力震得三名骑手虎口开裂，手臂发麻。不等对方调整姿态，沈砚手腕一转，长剑划出一道凌厉弧光，三道血线瞬间腾空，三名骑士接连摔落马下。
但北狄兵力源源不断，一批士兵倒下，立刻有新的骑兵补上。长时间厮杀，镇北士兵体力飞速消耗，不少人饥肠辘辘，动作逐渐迟缓，圆阵防线一点点向内收缩，伤亡数字不断上涨。
鲜血顺着地面沟壑流淌，泥泞的土地被染成暗红色。一名身受重伤的士兵跪倒在地，依旧死死攥着长枪，阻拦想要突破的敌军。
沈砚环顾四周，心中凝重。单凭现有兵力，长期固守必定难以支撑。他立刻示意亲兵传令，让两翼刀兵伺机发动短促反击，减缓敌军冲击压力。
所有人都紧绷心神浴血奋战，没有人留意到，军阵右翼，掌控半数弓弩部队的赵启，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几名斥候浑身带伤冲进大营，声音急促：“将军！北狄两万精锐骑兵连夜绕行小路，避开正面防线，潜伏在黑山密林之中，只待天亮发起总攻！”
消息传开，整座大营一片哗然。黑山距离黑石滩不足十里，地势起伏，非常适合骑兵隐蔽埋伏。敌军悄无声息完成合围，一旦开战，镇北军将直面北狄铁骑冲击。
赵启第一时间赶来劝谏，态度坚决：“沈将军，敌军蓄谋已久，铁骑精锐，我军缺粮疲弱，根本无力抗衡。趁早列阵投降，尚可保全所有人性命，强行迎战只会全军覆没！”
“退守无门，投降无路！”沈砚厉声驳斥，迅速下达备战命令，“传令全军结成圆阵，大型盾牌兵前置构筑盾墙，弓弩手分列盾阵后方，长枪步兵居中，刀兵两翼策应，全军死战御敌！身后便是边境百姓，我们没有退路！”
将士们迅速披甲集结，甲胄碰撞声响连成一片。不少士兵面带惶恐，却依旧握紧兵器，排布阵型。
辰时三刻，天色彻底放亮。黑山密林深处响起悠长的号角，震动山野。密密麻麻的北狄骑兵策马冲出树林，乌黑甲胄如同浪潮奔涌，数万铁蹄踩踏大地，隆隆震动声由远及近，震得人心头发紧。战马奔腾，弯刀高悬，骑手目光凶悍，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距离军阵百丈开外，北狄骑兵率先发动攻势。漫天箭矢破空呼啸，密密麻麻遮蔽半边天空，箭尖闪烁寒芒，狠狠砸向镇北军防线。
“举盾！”周虎嘶吼出声。
前排盾兵奋力挺起厚重铁盾，层层交错搭建起连绵盾墙。箭矢疯狂轰击在盾面，砰砰巨响不绝于耳，无数箭杆卡在盾甲缝隙。少数薄弱位置被箭矢穿透，几名盾兵闷哼一声，重重倒地，鲜血迅速浸透身下泥土。
一轮箭雨落下，北狄骑兵已然冲到阵前，弯刀出鞘，近身惨烈搏杀正式开启。
一名体型壮硕的北狄骑手策马猛冲，战马前蹄腾空，骑手高举弯刀，借着俯冲之势劈向一名年轻长枪兵头顶。长枪兵咬紧牙关，沉腰侧闪，长枪笔直前刺，精准刺穿战马脖颈。战马剧痛嘶鸣，庞大身躯轰然翻倒，骑手重重摔落在泥泞地面。不等他挣扎起身，两侧两名镇北士兵同时扑上，一人斩断持刀手臂，一人长枪直刺心口，利落终结战斗。
战场各处厮杀同步爆发，兵刃撞击声、战马悲鸣、士兵痛呼交织在一起。北狄骑兵作战凶悍，弯刀劈砍、马蹄踩踏，招招力求毙命；镇北军士兵依靠圆阵互相掩护，长枪穿刺、短刀劈砍，拼死阻挡敌军冲锋。
数名北狄精锐骑士看准一处阵型缝隙，合力朝着缺口猛冲，眼看就要冲破防线。沈砚提剑快步上前，白衣在血色战场格外醒目。三名骑手同时合围，三把弯刀从左、右、正面同时劈斩，攻势密不透风。
沈砚脚下踏出灵动步法，身形如同风中芦苇连续闪避，长剑飞速翻飞，铛铛铛三声脆响，精准格挡所有弯刀。巨大冲击力震得三名骑手虎口开裂，手臂发麻。不等对方调整姿态，沈砚手腕一转，长剑划出一道凌厉弧光，三道血线瞬间腾空，三名骑士接连摔落马下。
但北狄兵力源源不断，一批士兵倒下，立刻有新的骑兵补上。长时间厮杀，镇北士兵体力飞速消耗，不少人饥肠辘辘，动作逐渐迟缓，圆阵防线一点点向内收缩，伤亡数字不断上涨。
鲜血顺着地面沟壑流淌，泥泞的土地被染成暗红色。一名身受重伤的士兵跪倒在地，依旧死死攥着长枪，阻拦想要突破的敌军。
沈砚环顾四周，心中凝重。单凭现有兵力，长期固守必定难以支撑。他立刻示意亲兵传令，让两翼刀兵伺机发动短促反击，减缓敌军冲击压力。
所有人都紧绷心神浴血奋战，没有人留意到，军阵右翼，掌控半数弓弩部队的赵启，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