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阵道通天
第四章阵道通天
五百重甲溃军的冲锋之势，被卫铮一人硬生生镇死阵前。
山林风声呼啸，满地尸骸横陈，破碎甲片散落山道，鲜血顺着地面沟壑不断蔓延、浸透泥土。
方才凶悍滔天的五百披甲军阵，此刻前排死伤惨重、阵型崩裂混乱，士卒人心浮动，人人眼底生出深深恐惧。
他们皆是并州老兵，常年征战、见过胡骑冲阵、见过猛将破敌，却从未见过这般非人肉身。
一人、一矛、挡五百重甲冲锋！
不动、不退、不崩、不灭！
卫铮立在阵前，身躯魁梧如山，矛锋染血，气息沉稳如渊。突破千人敌壁垒境之后，他的体魄力量、气血耐力、承压韧性，尽数达到凡人极限之上。
千军冲撞、百刃加身、乱刀劈砍，皆难破其防。
周邯握着斩马大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虎口崩裂渗血，脸色铁青至极。
他原本以为，凭借五百老兵成阵碾压，可瞬息碾碎这群流民残军，掠夺粮草、掳掠妇孺、扩充势力。
乱世之中，流民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可今日，这群看似孱弱的流民队伍，硬生生跳出了乱世常理。
一名快剑少年，可一剑屠戮三百伏兵。
一名铁壁壮汉，可一矛镇死五百军阵。
周邯心底第一次生出忌惮，却依旧不甘退缩。
他在乱世挣扎数年，从普通卒兵爬到校尉位置，手上沾满鲜血，心性早已凶戾偏执。今日若是就此退走，名声尽毁，周边散落溃军再也不会服他。
“稳住阵型！结三层刺阵！围杀他一人！”
周邯厉声嘶吼，强行压下心中惧意，挥刀下令。
剩余四百余重甲士卒立刻收拢散乱阵型，迅速变换站位。
外层持长戈拒敌、中层持短刀突进、内层稳固阵脚。
这是正规晋军老兵的结阵杀法，层层叠叠、连环绞杀，专门克制单打独斗的猛将。
哪怕是百人敌猛将，陷入层层军阵绞杀，也必力竭战死。
四百余甲士，缓缓合围，杀意再度攀升。
山道两侧的流民百姓，心再度悬至嗓子眼，不少妇人紧紧捂住孩童眼睛，不敢再看血腥战场。
刚瘸腿的汉子死死按住发抖的幼子阿禾，低声颤抖：“老天……千万别出事……千万别……”
阿禾却用力抬头，透过人群缝隙，死死盯着战场中央那尊如山背影。
他不懂武道、不懂军阵、不懂强弱悬殊。
他只知道，那名大个子叔叔，在用自己的命，护住他们所有蝼蚁般的流民。
乱世之中，有人愿意为陌生人挡千军，已是神迹。
萧烈脚步微动，已然准备切入侧翼，以极速身法斩杀阵中将领，破开合围之势。
他的千人敌，本就是破阵斩将、乱敌军心的绝杀武道。
可就在他身形欲动的瞬间，一道沉稳冷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用。”
沈砚缓步走出队伍中央。
秋风拂动他单薄衣衫，少年身姿清瘦挺拔，眉眼沉静无波，却自带一种掌控万军的从容气度。
此前的沈砚，智谋卓绝、布局缜密、善于造势、善于破局，却始终偏向统帅、偏向运筹。
可在今日两场死战、两次绝境、两位兄弟相继突破千人敌的瞬间，他心底积压的战场感悟、厮杀经验、阵型理解、生死洞察，尽数融会贯通！
无数次以弱胜强、无数次绝境翻盘、无数次看着阵型崩碎又重组、看着士卒战死又复生。
无数次观山河破碎、观军心涣散、观乱世无常。
他的阵道、武道、心道，同步圆满！
沈砚抬眼，望向层层合围的四百重甲军阵。
寻常人眼中，是密密麻麻、刀戈如林、无可匹敌的钢铁杀阵。
可在他眼中，破绽万千、气机紊乱、首尾失衡、虚实尽露。
千人敌，不止杀伐之力。
更有千军统帅之境！
萧烈破阵靠杀，卫铮守阵靠力，沈砚镇阵靠道。
“你们二人护住两翼，不要出手。”
沈砚淡淡开口。
“这四百军阵，我一人破。”
话音落，少年缓缓抬手。
他没有神兵利刃、没有重甲护身、没有滔天蛮力。
只有一双看透战局的眼，一颗历经百死的心。
沈砚缓步踏入敌军合围之中。
周邯见状，怒极反笑：“区区流民首领，也敢主动入阵！找死！”
“杀！！”
四百甲士齐齐刺出长戈，无数寒芒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普通人踏入此阵，瞬息被乱戈捅成肉泥！
可沈砚身形轻晃，步伐奇异灵动，每一步踏出，皆精准避开所有锋芒。
不多一寸、不偏一分、不差一瞬。
所有致命刺杀，尽数落空！
他穿梭刀戈密林之中，身形从容，如闲庭信步。
“不可能！！”周邯瞳孔炸裂，满脸难以置信。
沈砚目光淡漠，抬手精准一扣，锁住一名甲士的戈杆，借力顺势一拧！
咔嚓！
戈杆弯折，甲士失衡扑跌。
沈砚顺势一脚轻点，精准踏在对方肩胛，借势腾空半寸，侧身避开三道同时袭来的短刀，反手夺刀，快如电光！
一抹寒芒掠过！
一名前排甲士喉间喷血，轰然倒地！
沈砚不恋战、不杀多、不耗力。
他每一刀、每一步、每一式，皆针对阵型破绽！
斩一人，破一点！
破一点，崩一片！
短短十数息，阵中接连惨叫响起，五名负责衔接阵型的骨干士卒尽数倒地。
原本严密的三层绞杀阵，瞬间出现致命缺口！
首尾不能相顾、左右不能联动、中层彻底脱节！
军阵，最怕破点、脱节、乱序。
一旦阵型乱，千人军不如百卒。
周邯终于彻底慌了：“稳住！别乱！重新结阵！”
可军心已崩！
沈砚穿梭阵中，如同死神巡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碎一处阵型节点。
他不靠蛮力碾压，不靠极速屠戮。
以阵破阵，以道镇兵！
这是更高层次的千人敌！
是统帅的千人敌！
一人可乱千军、一人可破万阵、一人可逆转战局！
又是数息过去，四百重甲军阵彻底支离破碎，士卒四散慌乱，各自为战，再无半点阵型可言。
沈砚身形落定阵心，衣袂微染血点，气息依旧平稳。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周邯，声音清冷通透：
“乱世行军，无民心、无军纪、无大义，只知屠戮同胞。”
“这般阵，不堪一击。”
周邯目露疯狂，怒吼一声，提刀疯扑而来：“我杀了你！！”
斩马刀带着毕生蛮力，劈向沈砚头颅！
沈砚侧身、抬手、精准锁腕。
轻轻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声刺耳响起！
周邯惨叫一声，大刀脱手，整条手臂废折扭曲！
沈砚顺势一推，将其重重摁跪在地，指尖抵在他咽喉之前。
胜负已定。
全场死寂。
四百残兵，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山道之上，千余流民仰望阵中少年，眼神震撼、敬畏、滚烫。
他们一路追随，见过沈砚运筹帷幄、见过他冷静决断、见过他体恤百姓。
可今日，他们才真正看见——
他们的首领，亦是当世绝顶千人敌！
萧烈看着阵心从容而立的沈砚，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与炽热。
三兄弟，今日尽数破境！
沈砚——千军统帅·阵道千人敌
卫铮——镇岳铁壁·肉身千人敌
萧烈——杀神瞬杀·极速千人敌
少年三人，自并州尸堆爬起，历经百死千伤，终于在乱世血路之上，齐齐封神。
自此——
北地三少，三尊千人敌，镇乱天下！
五百重甲溃军的冲锋之势，被卫铮一人硬生生镇死阵前。
山林风声呼啸，满地尸骸横陈，破碎甲片散落山道，鲜血顺着地面沟壑不断蔓延、浸透泥土。
方才凶悍滔天的五百披甲军阵，此刻前排死伤惨重、阵型崩裂混乱，士卒人心浮动，人人眼底生出深深恐惧。
他们皆是并州老兵，常年征战、见过胡骑冲阵、见过猛将破敌，却从未见过这般非人肉身。
一人、一矛、挡五百重甲冲锋！
不动、不退、不崩、不灭！
卫铮立在阵前，身躯魁梧如山，矛锋染血，气息沉稳如渊。突破千人敌壁垒境之后，他的体魄力量、气血耐力、承压韧性，尽数达到凡人极限之上。
千军冲撞、百刃加身、乱刀劈砍，皆难破其防。
周邯握着斩马大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虎口崩裂渗血，脸色铁青至极。
他原本以为，凭借五百老兵成阵碾压，可瞬息碾碎这群流民残军，掠夺粮草、掳掠妇孺、扩充势力。
乱世之中，流民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可今日，这群看似孱弱的流民队伍，硬生生跳出了乱世常理。
一名快剑少年，可一剑屠戮三百伏兵。
一名铁壁壮汉，可一矛镇死五百军阵。
周邯心底第一次生出忌惮，却依旧不甘退缩。
他在乱世挣扎数年，从普通卒兵爬到校尉位置，手上沾满鲜血，心性早已凶戾偏执。今日若是就此退走，名声尽毁，周边散落溃军再也不会服他。
“稳住阵型！结三层刺阵！围杀他一人！”
周邯厉声嘶吼，强行压下心中惧意，挥刀下令。
剩余四百余重甲士卒立刻收拢散乱阵型，迅速变换站位。
外层持长戈拒敌、中层持短刀突进、内层稳固阵脚。
这是正规晋军老兵的结阵杀法，层层叠叠、连环绞杀，专门克制单打独斗的猛将。
哪怕是百人敌猛将，陷入层层军阵绞杀，也必力竭战死。
四百余甲士，缓缓合围，杀意再度攀升。
山道两侧的流民百姓，心再度悬至嗓子眼，不少妇人紧紧捂住孩童眼睛，不敢再看血腥战场。
刚瘸腿的汉子死死按住发抖的幼子阿禾，低声颤抖：“老天……千万别出事……千万别……”
阿禾却用力抬头，透过人群缝隙，死死盯着战场中央那尊如山背影。
他不懂武道、不懂军阵、不懂强弱悬殊。
他只知道，那名大个子叔叔，在用自己的命，护住他们所有蝼蚁般的流民。
乱世之中，有人愿意为陌生人挡千军，已是神迹。
萧烈脚步微动，已然准备切入侧翼，以极速身法斩杀阵中将领，破开合围之势。
他的千人敌，本就是破阵斩将、乱敌军心的绝杀武道。
可就在他身形欲动的瞬间，一道沉稳冷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用。”
沈砚缓步走出队伍中央。
秋风拂动他单薄衣衫，少年身姿清瘦挺拔，眉眼沉静无波，却自带一种掌控万军的从容气度。
此前的沈砚，智谋卓绝、布局缜密、善于造势、善于破局，却始终偏向统帅、偏向运筹。
可在今日两场死战、两次绝境、两位兄弟相继突破千人敌的瞬间，他心底积压的战场感悟、厮杀经验、阵型理解、生死洞察，尽数融会贯通！
无数次以弱胜强、无数次绝境翻盘、无数次看着阵型崩碎又重组、看着士卒战死又复生。
无数次观山河破碎、观军心涣散、观乱世无常。
他的阵道、武道、心道，同步圆满！
沈砚抬眼，望向层层合围的四百重甲军阵。
寻常人眼中，是密密麻麻、刀戈如林、无可匹敌的钢铁杀阵。
可在他眼中，破绽万千、气机紊乱、首尾失衡、虚实尽露。
千人敌，不止杀伐之力。
更有千军统帅之境！
萧烈破阵靠杀，卫铮守阵靠力，沈砚镇阵靠道。
“你们二人护住两翼，不要出手。”
沈砚淡淡开口。
“这四百军阵，我一人破。”
话音落，少年缓缓抬手。
他没有神兵利刃、没有重甲护身、没有滔天蛮力。
只有一双看透战局的眼，一颗历经百死的心。
沈砚缓步踏入敌军合围之中。
周邯见状，怒极反笑：“区区流民首领，也敢主动入阵！找死！”
“杀！！”
四百甲士齐齐刺出长戈，无数寒芒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普通人踏入此阵，瞬息被乱戈捅成肉泥！
可沈砚身形轻晃，步伐奇异灵动，每一步踏出，皆精准避开所有锋芒。
不多一寸、不偏一分、不差一瞬。
所有致命刺杀，尽数落空！
他穿梭刀戈密林之中，身形从容，如闲庭信步。
“不可能！！”周邯瞳孔炸裂，满脸难以置信。
沈砚目光淡漠，抬手精准一扣，锁住一名甲士的戈杆，借力顺势一拧！
咔嚓！
戈杆弯折，甲士失衡扑跌。
沈砚顺势一脚轻点，精准踏在对方肩胛，借势腾空半寸，侧身避开三道同时袭来的短刀，反手夺刀，快如电光！
一抹寒芒掠过！
一名前排甲士喉间喷血，轰然倒地！
沈砚不恋战、不杀多、不耗力。
他每一刀、每一步、每一式，皆针对阵型破绽！
斩一人，破一点！
破一点，崩一片！
短短十数息，阵中接连惨叫响起，五名负责衔接阵型的骨干士卒尽数倒地。
原本严密的三层绞杀阵，瞬间出现致命缺口！
首尾不能相顾、左右不能联动、中层彻底脱节！
军阵，最怕破点、脱节、乱序。
一旦阵型乱，千人军不如百卒。
周邯终于彻底慌了：“稳住！别乱！重新结阵！”
可军心已崩！
沈砚穿梭阵中，如同死神巡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碎一处阵型节点。
他不靠蛮力碾压，不靠极速屠戮。
以阵破阵，以道镇兵！
这是更高层次的千人敌！
是统帅的千人敌！
一人可乱千军、一人可破万阵、一人可逆转战局！
又是数息过去，四百重甲军阵彻底支离破碎，士卒四散慌乱，各自为战，再无半点阵型可言。
沈砚身形落定阵心，衣袂微染血点，气息依旧平稳。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周邯，声音清冷通透：
“乱世行军，无民心、无军纪、无大义，只知屠戮同胞。”
“这般阵，不堪一击。”
周邯目露疯狂，怒吼一声，提刀疯扑而来：“我杀了你！！”
斩马刀带着毕生蛮力，劈向沈砚头颅！
沈砚侧身、抬手、精准锁腕。
轻轻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声刺耳响起！
周邯惨叫一声，大刀脱手，整条手臂废折扭曲！
沈砚顺势一推，将其重重摁跪在地，指尖抵在他咽喉之前。
胜负已定。
全场死寂。
四百残兵，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山道之上，千余流民仰望阵中少年，眼神震撼、敬畏、滚烫。
他们一路追随，见过沈砚运筹帷幄、见过他冷静决断、见过他体恤百姓。
可今日，他们才真正看见——
他们的首领，亦是当世绝顶千人敌！
萧烈看着阵心从容而立的沈砚，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与炽热。
三兄弟，今日尽数破境！
沈砚——千军统帅·阵道千人敌
卫铮——镇岳铁壁·肉身千人敌
萧烈——杀神瞬杀·极速千人敌
少年三人，自并州尸堆爬起，历经百死千伤，终于在乱世血路之上，齐齐封神。
自此——
北地三少，三尊千人敌，镇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