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们继续吵，我先升个级
纪元9年夏，武门内部爆发了一场大争吵。
起因是厉见山在门规实施细则里把“弟子外出需要报备行程”加上了。
谢孤行看了后，直接把册子摔在桌上。
“你管的弟子倒是规矩，一个个的像木桩。”
厉见山站起来，说道：“没规矩不成方圆，你带的弟子在外面打架闯祸，败坏了武门的门风。”
谢孤行笑了：“败坏门风？你那套规矩才是败坏门风。武门是师尊创立的，不是朝廷！规矩越多越令人恶心。”
两个人拍案而起，争论得面红耳赤。
凌昭蹲在门口，不敢进去。
裴青珩坐在后山的石头上，远远看着这边。
我也是看不下去了，输入：“别吵了。”
系统回复提示已发送。
然后他们吵得更凶了……
厉见山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好在师尊一直都在。”
苏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私下里对裴青珩说过这样一番话：“见山要把江水分流驻堤，青珩不去管水往哪里流，孤行自己便是一条野河。三股水，流向不同方向，未必是坏事。”
纪元9年秋，藏剑炉和铸兵山庄联手铸造的神兵终于成了。
这把剑于两年前开始打造，藏剑炉的殷勿用和铸兵山庄的铁图南本是旧识，一个收藏古剑、研究古法，一个铸造新兵、锻打利器。
两人脾气都不算好，这些年私下没少较劲。
有一天，殷勿用来到铸兵山庄找到铁图南，只说了两句话。
“我有一块天外陨铁。”
“我一个人铸不了。”
铁图南沉默片刻，便说道：“我炉子借你。”
随后，两人便开始了整整两年多的铸造。
陨铁熔炼时加入了十二种稀有矿石，淬火用的是殷勿用从南疆深处取来的寒泉。
剑成之日，暴雨如注。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雨水砸在炉房顶上，突然间，炉体炸了。
轰的一声巨响，炉房的一面墙倒了，砖石飞溅，火星和水汽混在一起，腾起一团白雾。
当烟尘散尽后，废墟中央插着一柄剑。
整柄剑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剑身如霜似水，雨水落在剑身上，立即滑落，不留下一点痕迹。
剑格处有一道细细的纹路，既像水，又像云。
殷勿用站在雨中，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柄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没有擦拭，说道：“这把剑不该留在庐中。”
于是，他和铁图南两个人背着剑上了青云山。
苏文接待了他们，看了那柄剑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就像是曾经梦见过这把剑一样。
苏文说：“这把剑，给青珩。”
裴青珩被叫到正室前，她走到那把剑面前，手指刚触碰到剑柄，剑身就发出了一声清鸣。
殷勿用的眼睛睁大了，铁图南的嘴也是微微张开。
苏文的眉头挑动了一下，只见裴青珩低头看着剑。
剑身如秋水，清晰地映出了她的眼睛。
她轻声道：“你叫听霜。”
从此神兵有名。
纪元9年冬，系统推送了一条消息：“顾惊鸿破镜入通玄，年仅26岁，是天下最年轻的玄阶。”
我立马输入：“她怎么这么快？”
系统：“顾惊鸿独行三年，心境成长迅速，破镜方式与心境高度相关。”
我切到惊鸿阁的画面，顾惊鸿站在石碑前，拂云手第三式已经练完了，她正在打第四式。
弟子们在认真观摩学习顾惊鸿的掌法，虽然弟子们打出来的掌法参差不齐，但是她并不着急，一遍不行就教第二遍，两遍不行就教第三遍，直到教会。
太阳落山了，掌风还在响。
我切到镇武司的画面，裴长忌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武人总录》，翻到顾惊鸿那一页，他拿起笔，在“玄阶初期”旁边添了一行字：纪元9年末，破镜入玄阶，速度极快。
他放下笔，合上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武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夹着的那张纸跃然浮于眼前，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君自有路，我不附行。”
他看了一会，把信纸重新夹了回去，把书放回抽屉，锁上。
我输入：“系统，你说他后悔吗？”
系统：“人物并未表露后悔情绪。”
纪元9年末，惊鸿阁最早的七名弟子已经能够完整打出拂云手前三式了，虽然动作还不够标准，掌法还不够强，但是没有人偷懒。
顾惊鸿坐在院子的石阶上，看着她们练功。
她的嘴角露笑，她知道，一棵树发了芽，就会慢慢长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我能看到各个门派的势力值吗？”
系统：“当然可以，门派势力值是评判门派强弱的重要参考，一般由门派高端战力、门派影响力、弟子数量等多种因素决定。”
“好，帮我查查惊鸿阁现在的势力值是多少？”
系统：“惊鸿阁当前在各个宗门中排到第三，仅次于武门和铸兵山庄。”
“第三？这么高？才创立两年多就第三了？”
系统：“惊鸿阁阁规特殊，吸引了大量女弟子，势力值增长迅速。”
我盯着那块刻着“不依附”的石碑，忽然觉得这个排名或许还挺合理。
一个姑娘，9岁读书，11岁改水渠，15岁想参军，23岁退婚跑路，26岁天下最年轻的玄阶，她这辈子，每一步都在说不，而且不只是说说。
我关掉App，翻了个身，准备睡觉，窗外的天快亮了。
迷糊中，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顾惊鸿和裴长忌的身影，一个是翻墙跑路的姑娘，一个是被退婚的少年。一个往前跑，一个往深走，以后究竟谁对谁错？
是非对错交给时间评判。
还有厉见山和谢孤行，真是吵死了，继续吵吧、吵吧。
第二天一早，我从香甜的睡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开始找手机。
我打开那个火柴人站山顶的App，想看看厉见山和谢孤行还在吵不。
嗯？
今天的系统好像有一些变化？
映入眼帘的是系统升级界面。
正在升级中30%、35%、40%……
我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个App从下载后，玩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更新升级过，今天也是破天荒了。
难道说，有大活？
随着进度条的不断增加，我愈发期待起来。
起因是厉见山在门规实施细则里把“弟子外出需要报备行程”加上了。
谢孤行看了后，直接把册子摔在桌上。
“你管的弟子倒是规矩，一个个的像木桩。”
厉见山站起来，说道：“没规矩不成方圆，你带的弟子在外面打架闯祸，败坏了武门的门风。”
谢孤行笑了：“败坏门风？你那套规矩才是败坏门风。武门是师尊创立的，不是朝廷！规矩越多越令人恶心。”
两个人拍案而起，争论得面红耳赤。
凌昭蹲在门口，不敢进去。
裴青珩坐在后山的石头上，远远看着这边。
我也是看不下去了，输入：“别吵了。”
系统回复提示已发送。
然后他们吵得更凶了……
厉见山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好在师尊一直都在。”
苏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私下里对裴青珩说过这样一番话：“见山要把江水分流驻堤，青珩不去管水往哪里流，孤行自己便是一条野河。三股水，流向不同方向，未必是坏事。”
纪元9年秋，藏剑炉和铸兵山庄联手铸造的神兵终于成了。
这把剑于两年前开始打造，藏剑炉的殷勿用和铸兵山庄的铁图南本是旧识，一个收藏古剑、研究古法，一个铸造新兵、锻打利器。
两人脾气都不算好，这些年私下没少较劲。
有一天，殷勿用来到铸兵山庄找到铁图南，只说了两句话。
“我有一块天外陨铁。”
“我一个人铸不了。”
铁图南沉默片刻，便说道：“我炉子借你。”
随后，两人便开始了整整两年多的铸造。
陨铁熔炼时加入了十二种稀有矿石，淬火用的是殷勿用从南疆深处取来的寒泉。
剑成之日，暴雨如注。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雨水砸在炉房顶上，突然间，炉体炸了。
轰的一声巨响，炉房的一面墙倒了，砖石飞溅，火星和水汽混在一起，腾起一团白雾。
当烟尘散尽后，废墟中央插着一柄剑。
整柄剑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剑身如霜似水，雨水落在剑身上，立即滑落，不留下一点痕迹。
剑格处有一道细细的纹路，既像水，又像云。
殷勿用站在雨中，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柄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没有擦拭，说道：“这把剑不该留在庐中。”
于是，他和铁图南两个人背着剑上了青云山。
苏文接待了他们，看了那柄剑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就像是曾经梦见过这把剑一样。
苏文说：“这把剑，给青珩。”
裴青珩被叫到正室前，她走到那把剑面前，手指刚触碰到剑柄，剑身就发出了一声清鸣。
殷勿用的眼睛睁大了，铁图南的嘴也是微微张开。
苏文的眉头挑动了一下，只见裴青珩低头看着剑。
剑身如秋水，清晰地映出了她的眼睛。
她轻声道：“你叫听霜。”
从此神兵有名。
纪元9年冬，系统推送了一条消息：“顾惊鸿破镜入通玄，年仅26岁，是天下最年轻的玄阶。”
我立马输入：“她怎么这么快？”
系统：“顾惊鸿独行三年，心境成长迅速，破镜方式与心境高度相关。”
我切到惊鸿阁的画面，顾惊鸿站在石碑前，拂云手第三式已经练完了，她正在打第四式。
弟子们在认真观摩学习顾惊鸿的掌法，虽然弟子们打出来的掌法参差不齐，但是她并不着急，一遍不行就教第二遍，两遍不行就教第三遍，直到教会。
太阳落山了，掌风还在响。
我切到镇武司的画面，裴长忌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武人总录》，翻到顾惊鸿那一页，他拿起笔，在“玄阶初期”旁边添了一行字：纪元9年末，破镜入玄阶，速度极快。
他放下笔，合上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武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夹着的那张纸跃然浮于眼前，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君自有路，我不附行。”
他看了一会，把信纸重新夹了回去，把书放回抽屉，锁上。
我输入：“系统，你说他后悔吗？”
系统：“人物并未表露后悔情绪。”
纪元9年末，惊鸿阁最早的七名弟子已经能够完整打出拂云手前三式了，虽然动作还不够标准，掌法还不够强，但是没有人偷懒。
顾惊鸿坐在院子的石阶上，看着她们练功。
她的嘴角露笑，她知道，一棵树发了芽，就会慢慢长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我能看到各个门派的势力值吗？”
系统：“当然可以，门派势力值是评判门派强弱的重要参考，一般由门派高端战力、门派影响力、弟子数量等多种因素决定。”
“好，帮我查查惊鸿阁现在的势力值是多少？”
系统：“惊鸿阁当前在各个宗门中排到第三，仅次于武门和铸兵山庄。”
“第三？这么高？才创立两年多就第三了？”
系统：“惊鸿阁阁规特殊，吸引了大量女弟子，势力值增长迅速。”
我盯着那块刻着“不依附”的石碑，忽然觉得这个排名或许还挺合理。
一个姑娘，9岁读书，11岁改水渠，15岁想参军，23岁退婚跑路，26岁天下最年轻的玄阶，她这辈子，每一步都在说不，而且不只是说说。
我关掉App，翻了个身，准备睡觉，窗外的天快亮了。
迷糊中，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顾惊鸿和裴长忌的身影，一个是翻墙跑路的姑娘，一个是被退婚的少年。一个往前跑，一个往深走，以后究竟谁对谁错？
是非对错交给时间评判。
还有厉见山和谢孤行，真是吵死了，继续吵吧、吵吧。
第二天一早，我从香甜的睡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开始找手机。
我打开那个火柴人站山顶的App，想看看厉见山和谢孤行还在吵不。
嗯？
今天的系统好像有一些变化？
映入眼帘的是系统升级界面。
正在升级中30%、35%、40%……
我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个App从下载后，玩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更新升级过，今天也是破天荒了。
难道说，有大活？
随着进度条的不断增加，我愈发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