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双手使剑，为所欲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厉见山、裴青珩、顾惊鸿、赫连双赤四个名字往那一放，比红烧肉还诱人。
我趁着这会没事做，切换着视角，偷偷观看各宗门的备战情况。
武门阵地，厉见山正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武门后山，裴青珩也坐在石头上，听霜剑横在膝上，看云。
今天的云很厚，像一床棉被盖在天上。
她看了很久，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风被她划出了一道痕迹，云层似乎也裂开了一条细缝。
凌昭蹲在远处，小声问谢孤行：“师父，二师伯在干什么？”
谢孤行说：“练剑。”
“她没拿剑啊。”
“所以是练剑嘛。”
凌昭一脸茫然。
北原盟驻地，赫连双赤盘腿坐在弯刀前，面前摆着一壶酒，是青云山当地的米酒。
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
副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盟主，这酒不合胃口？”
赫连双赤说：“太甜。”
副手不敢说话了。
赫连双赤又喝了一口，“但也还行。”
惊鸿阁驻地，顾惊鸿在教弟子们打坐。弟子们盘腿坐成一排，闭着眼睛，但明显有人心不在焉。
有弟子偷偷睁开了眼睛，瞄了一眼顾惊鸿，又赶紧闭上。
“一会我将对战裴青珩，她的剑很快，你们不要只看快慢，要学会看她的剑从哪来，到哪去。”
弟子们点点头。
未时到，四强战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赛是厉见山（武门，玄阶初期）VS赫连双赤（北原盟，黄阶圆满）。
太阳还在正空，阳光垂直地射下来，把擂台照得光芒四射。
这会台下的观众比上午还多，把主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扛着横幅，上面写着“厉师叔必胜”，有人举着弯刀，喊着“北原盟威武”。武门和北原盟的弟子暗暗较着劲，声波一浪高过一浪。
厉见山和赫连双赤同时走上擂台。
一个身着深灰色劲装，左手提剑。
一个披着草原灰袍，腰间挎刀。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风从山间吹过，卷起厉见山的衣角和赫连双赤的袍边。
铜锣响。
厉见山先出手，是九归剑法的第一式——开门见山。
剑光如匹，直取赫连双赤的胸口。
赫连双赤没有硬接，身子微侧，弯刀从下路撩起，刀尖划向厉见山的手腕。
这是北原盟的招牌武技——狼突，既简练又狠辣。
厉见山收剑格挡。
“铛——”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一步，又同时冲上。
擂台上的刀光剑影交织，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厉见山的九归剑法方正严整，分毫不差，而赫连双赤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草原的烈风，像一头真正的狼在攻击。
双方打到第二十招，厉见山忽然加快节奏，使用九归剑法第四式——步步为营。
一剑接一剑，剑剑紧逼，不给赫连双赤喘息的机会。
赫连双赤被逼得连退三步，台下武门的弟子欢呼起来。
“漂亮！冲！我的厉见山！”我不禁也跟着欢呼起来，绝不是为了我的小金币。
但赫连双赤的脸上没有慌张。
他稳住脚步，弯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挡开了厉见山的三连击。
他忽然变招，弯刀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变得细腻起来，刀尖在厉见山的剑身上轻轻点了几下。
“是点雪！”台下有人认出来了这招。
谢孤行的长刀就是被这招打飞的。
厉见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剑正在变重，越来越不听使唤。
“好刀法。”厉见山说。
赫连双赤没有说话，他的弯刀越点越快，刀尖精准地落在厉见山剑上，每一次点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冬天的雪粒打在了窗纸上。
打到第四十招，厉见山的剑已经偏了三分。
他的手腕开始发酸，虎口传来阵阵麻意。
他当机立断，使用九归剑法第七式——以退为进。
他猛地收剑，整个人向后滑出一步，拉开了距离。
赫连双赤没有立刻追，他收刀而立，看着厉见山。
双方凝视片刻，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厉见山换了打法。
他的剑不再方正严整，开始变得刁钻起来。
他的左手剑和右手剑交替出击，凌厉与厚重的风格变化，让赫连双赤防不胜防。
第六十招，厉见山猛地发力，速度突然变快，一剑刺穿了赫连双赤的防守。
全场死寂。
“漂亮！双手使剑，真是为所欲为啊！”我大呼精彩。
赫连双赤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尖，差一寸，他笑了，说道：“厉兄好剑法，我输了。”
厉见山收剑入鞘，说道：“承让。”
走下擂台的时候，赫连双赤路过了谢孤行。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铁匣子，在手里掂了掂，塞给了谢孤行。
“这是什么？”谢孤行问。
“不知道，一个机关师送的，说是防身用，我用不上，你留着。”
谢孤行接过铁匣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说道：“你就不怕这东西炸了？”
“炸了正好，你就不用还我了。”
赫连双赤说完便转身走了。
细说这场比赛，我能感受到，厉见山还没有使出全力，或许只有裴青珩才能对抗了，但裴青珩呆萌呆萌的，我厉师兄这么稳健，应该没问题的。
四强赛第二场，是裴青珩（武门，玄阶初期）VS顾惊鸿（惊鸿阁，玄阶初期）。
当世最强的两位女武者，终于面对面站在了擂台上。
台下惊鸿阁的女弟子们已经喊得声嘶力竭，武门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两边都憋着一口气，较着劲。
顾惊鸿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长发束在脑后，她的表情平静，眼底有光。
裴青珩，一袭青衫，听霜剑悬在腰间，一如上次出场，表情和看云时一模一样。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台下的声音渐渐小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比武开始。
顾惊鸿先出手，拂云手第一式——云起。
掌风如云，从四面八方涌向裴青珩。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掌风中夹杂着数十道细小的气劲，像云雾中的暗流。
裴青珩没有拔剑，只是身子微侧，左手在腰间轻轻一按，听霜剑连鞘格挡。
“嘭——”掌风打在剑鞘上，闷响一声。
裴青珩的衣角被气劲掀起，但她的身形纹丝不动。
我趁着这会没事做，切换着视角，偷偷观看各宗门的备战情况。
武门阵地，厉见山正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武门后山，裴青珩也坐在石头上，听霜剑横在膝上，看云。
今天的云很厚，像一床棉被盖在天上。
她看了很久，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风被她划出了一道痕迹，云层似乎也裂开了一条细缝。
凌昭蹲在远处，小声问谢孤行：“师父，二师伯在干什么？”
谢孤行说：“练剑。”
“她没拿剑啊。”
“所以是练剑嘛。”
凌昭一脸茫然。
北原盟驻地，赫连双赤盘腿坐在弯刀前，面前摆着一壶酒，是青云山当地的米酒。
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
副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盟主，这酒不合胃口？”
赫连双赤说：“太甜。”
副手不敢说话了。
赫连双赤又喝了一口，“但也还行。”
惊鸿阁驻地，顾惊鸿在教弟子们打坐。弟子们盘腿坐成一排，闭着眼睛，但明显有人心不在焉。
有弟子偷偷睁开了眼睛，瞄了一眼顾惊鸿，又赶紧闭上。
“一会我将对战裴青珩，她的剑很快，你们不要只看快慢，要学会看她的剑从哪来，到哪去。”
弟子们点点头。
未时到，四强战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赛是厉见山（武门，玄阶初期）VS赫连双赤（北原盟，黄阶圆满）。
太阳还在正空，阳光垂直地射下来，把擂台照得光芒四射。
这会台下的观众比上午还多，把主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扛着横幅，上面写着“厉师叔必胜”，有人举着弯刀，喊着“北原盟威武”。武门和北原盟的弟子暗暗较着劲，声波一浪高过一浪。
厉见山和赫连双赤同时走上擂台。
一个身着深灰色劲装，左手提剑。
一个披着草原灰袍，腰间挎刀。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风从山间吹过，卷起厉见山的衣角和赫连双赤的袍边。
铜锣响。
厉见山先出手，是九归剑法的第一式——开门见山。
剑光如匹，直取赫连双赤的胸口。
赫连双赤没有硬接，身子微侧，弯刀从下路撩起，刀尖划向厉见山的手腕。
这是北原盟的招牌武技——狼突，既简练又狠辣。
厉见山收剑格挡。
“铛——”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一步，又同时冲上。
擂台上的刀光剑影交织，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厉见山的九归剑法方正严整，分毫不差，而赫连双赤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草原的烈风，像一头真正的狼在攻击。
双方打到第二十招，厉见山忽然加快节奏，使用九归剑法第四式——步步为营。
一剑接一剑，剑剑紧逼，不给赫连双赤喘息的机会。
赫连双赤被逼得连退三步，台下武门的弟子欢呼起来。
“漂亮！冲！我的厉见山！”我不禁也跟着欢呼起来，绝不是为了我的小金币。
但赫连双赤的脸上没有慌张。
他稳住脚步，弯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挡开了厉见山的三连击。
他忽然变招，弯刀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变得细腻起来，刀尖在厉见山的剑身上轻轻点了几下。
“是点雪！”台下有人认出来了这招。
谢孤行的长刀就是被这招打飞的。
厉见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剑正在变重，越来越不听使唤。
“好刀法。”厉见山说。
赫连双赤没有说话，他的弯刀越点越快，刀尖精准地落在厉见山剑上，每一次点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冬天的雪粒打在了窗纸上。
打到第四十招，厉见山的剑已经偏了三分。
他的手腕开始发酸，虎口传来阵阵麻意。
他当机立断，使用九归剑法第七式——以退为进。
他猛地收剑，整个人向后滑出一步，拉开了距离。
赫连双赤没有立刻追，他收刀而立，看着厉见山。
双方凝视片刻，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厉见山换了打法。
他的剑不再方正严整，开始变得刁钻起来。
他的左手剑和右手剑交替出击，凌厉与厚重的风格变化，让赫连双赤防不胜防。
第六十招，厉见山猛地发力，速度突然变快，一剑刺穿了赫连双赤的防守。
全场死寂。
“漂亮！双手使剑，真是为所欲为啊！”我大呼精彩。
赫连双赤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尖，差一寸，他笑了，说道：“厉兄好剑法，我输了。”
厉见山收剑入鞘，说道：“承让。”
走下擂台的时候，赫连双赤路过了谢孤行。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铁匣子，在手里掂了掂，塞给了谢孤行。
“这是什么？”谢孤行问。
“不知道，一个机关师送的，说是防身用，我用不上，你留着。”
谢孤行接过铁匣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说道：“你就不怕这东西炸了？”
“炸了正好，你就不用还我了。”
赫连双赤说完便转身走了。
细说这场比赛，我能感受到，厉见山还没有使出全力，或许只有裴青珩才能对抗了，但裴青珩呆萌呆萌的，我厉师兄这么稳健，应该没问题的。
四强赛第二场，是裴青珩（武门，玄阶初期）VS顾惊鸿（惊鸿阁，玄阶初期）。
当世最强的两位女武者，终于面对面站在了擂台上。
台下惊鸿阁的女弟子们已经喊得声嘶力竭，武门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两边都憋着一口气，较着劲。
顾惊鸿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长发束在脑后，她的表情平静，眼底有光。
裴青珩，一袭青衫，听霜剑悬在腰间，一如上次出场，表情和看云时一模一样。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台下的声音渐渐小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比武开始。
顾惊鸿先出手，拂云手第一式——云起。
掌风如云，从四面八方涌向裴青珩。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掌风中夹杂着数十道细小的气劲，像云雾中的暗流。
裴青珩没有拔剑，只是身子微侧，左手在腰间轻轻一按，听霜剑连鞘格挡。
“嘭——”掌风打在剑鞘上，闷响一声。
裴青珩的衣角被气劲掀起，但她的身形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