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比武可以比，但酒得先喝
台下顿时也炸开了锅。
“大师兄会用左手？”
“从来没见他用过！”
“藏得也太深了！”
谢孤行从柱子上坐直了身，嘴里的草茎掉了下来。他盯着厉见山的左手，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时候练的左手？”谢孤行自言自语。
旁边的凌昭小声问：“师父，大师伯左手很厉害吗？”
谢孤行沉默了一会，说道：“不知道，他从来没当我们的面用过。”
厉见山又出手了，左手剑比右手更快、更狠。
九归剑法在他的左手中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不再是方正严整，而是刁钻凌厉。
他不再给殷勿用任何喘息机会，一剑接一剑。
殷勿用的防守开始吃力，他的古剑在身前织成一张网，但厉见山总能找到网的缝隙。
形势反转，打到第八十招，厉见山一剑刺穿了殷勿用的防御，剑尖停在殷勿用的胸口，只差一寸就刺进去了。
全场死寂。
殷勿用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尖，笑了。那笑声有些沙哑，像是锈住的铁门被推开。
“好！左手剑练了多久了？”
厉见山收剑入鞘，“三年。”
殷勿用点点头，说道：“比我有耐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招数都亮出来。”说完便走下擂台。
厉见山随后也走下擂台，路过谢孤行时，谢孤行忽然开口：“你的左手剑，什么时候练的？”
厉见山说：“你不在的时候。”
谢孤行沉默了一下，说道：“下次练的时候叫我。”
厉见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走了。
八强赛第二场，顾惊鸿（惊鸿阁，玄阶初期）VS苏太简（云麓书院，黄阶后期）。
实话说，玄阶还是不一样。我以为这场比赛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但书院老头苏太简打得比谁都认真。
顾惊鸿走上擂台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惊鸿阁的女弟子们喊得尤其大声。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战斗服饰，长发束在脑后。
苏太简从云麓书院弟子的阵地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走到擂台上，把书递给台下的弟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定。
铜锣响。
苏太简先出手，他的掌法不像顾惊鸿那样飘逸，而是沉稳厚重，每一掌都带着浩然之气。
他的双掌在身前缓缓画圆，掌风如云似雾，把顾惊鸿罩在里面。
顾惊鸿的拂云手以柔克刚，掌法如流水，在苏太简的掌风中穿行。
打到第三十招，苏太简变招。
他的双掌不再画圆，而是左右分击。一掌拍向顾惊鸿的左肩，一掌拍向她的右腰，这是正气功的左右开弓，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两掌的力道完全不同，左掌刚猛，右掌阴柔。
顾惊鸿的拂云手一卷，将两道掌力化解。
“好！”苏太简笑了。
两人又拆了二十余招，打到五十招后，顾惊鸿的拂云手由柔转刚，一掌拍向苏太简的胸口。
苏太简双臂交叉格挡，被震退两步。
他站稳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笑了。
“顾阁主，你的拂云手已经达到了刚柔并济的境界，老夫不如你，认输。”
顾惊鸿收掌，说道：“苏院长过谦了。”
苏太简摇了摇头，转身走下擂台，拿起刚刚递给弟子的那本书，翻开，继续读着。
八强赛第三场，谢孤行（武门，黄阶圆满）VS赫连双赤（北原盟，黄阶圆满）。
昨天傍晚告示牌的对阵表贴出来的时候，谢孤行正在喝酒。
当知道八强赛对手是赫连双赤的时候，他把酒葫芦别回了腰间，嘴角弯了一下。
北原盟的驻地里，赫连双赤盘腿坐在弯刀前，闭目养神。
有一位弟子凑过来，小声说道：“盟主，八强赛对手是武门的谢孤行。”
赫连双赤没有睁眼。
“我知道。”
弟子又说：“要不要提前再去探探底？”
赫连双赤睁开眼，看了弟子一眼。
“探什么底，他的底，我知道。”
弟子不再说话。
今时今刻，主擂台。
晨雾已经完全散去，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晒得微微发烫。
这是八强赛里唯一一场同阶对决，黄阶圆满对战黄阶圆满。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都来自北原。一个是武门的三师弟，一个是北原盟主。
台下的人都在等着看，这两位草原上走出来的刀客，到底是谁的刀更快、更狠。
谢孤行今天没叼草茎，腰间挂着酒葫芦和那柄破旧的长刀，刀鞘上的漆早就磨没了，露出木头的本色。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懒洋洋的，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懒，下手越狠。
赫连双赤的弯刀插在腰间，双手抱胸，步伐沉稳。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谁都没先开口。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打啊！站着干嘛？”
“都是北原出生的，会不会有人放水？”
“放什么水？你觉得赫连盟主像是放水的那种人吗？”
谢孤行开口了：“三年了。”
赫连双赤点点头，说道：“三年。”
本应表现沧桑的画面，突然画风一转。
“你老了。”
“你也没年轻到哪去。”
我突然有些想笑，都才多大啊，在这讨论老了。
谢孤行也笑了。
他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赫连双赤。
赫连双赤接过去，也喝了一口，还给他。
“这是比武，还是酒局？要不比一场喝酒大赛吧。”
我不禁吐槽，谢孤行这家伙酒瘾怎么越来越大了。
“还喝吗？”谢孤行继续问道。
“算了吧，打完再说。”赫连双赤回答道。
“好！打完再喝也一样。”谢孤行说道。
比武开始。
两人同时出刀，没有试探，没有虚招，直接就是杀招。
赫连双赤的弯刀从正面劈下，刀风呼啸，像草原上的暴风雪。
谢孤行的长刀从下路撩起，刀尖直奔赫连双赤的小腹。
两刀在空中相撞，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一步，又同时冲上去。
擂台上的刀光越来越快，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谢孤行的刀法专走偏锋，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
赫连双赤的刀法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
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但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东西却是一样的。都是在北原的风雪里磨出来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我看得直呼过瘾。
“大师兄会用左手？”
“从来没见他用过！”
“藏得也太深了！”
谢孤行从柱子上坐直了身，嘴里的草茎掉了下来。他盯着厉见山的左手，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时候练的左手？”谢孤行自言自语。
旁边的凌昭小声问：“师父，大师伯左手很厉害吗？”
谢孤行沉默了一会，说道：“不知道，他从来没当我们的面用过。”
厉见山又出手了，左手剑比右手更快、更狠。
九归剑法在他的左手中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不再是方正严整，而是刁钻凌厉。
他不再给殷勿用任何喘息机会，一剑接一剑。
殷勿用的防守开始吃力，他的古剑在身前织成一张网，但厉见山总能找到网的缝隙。
形势反转，打到第八十招，厉见山一剑刺穿了殷勿用的防御，剑尖停在殷勿用的胸口，只差一寸就刺进去了。
全场死寂。
殷勿用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尖，笑了。那笑声有些沙哑，像是锈住的铁门被推开。
“好！左手剑练了多久了？”
厉见山收剑入鞘，“三年。”
殷勿用点点头，说道：“比我有耐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招数都亮出来。”说完便走下擂台。
厉见山随后也走下擂台，路过谢孤行时，谢孤行忽然开口：“你的左手剑，什么时候练的？”
厉见山说：“你不在的时候。”
谢孤行沉默了一下，说道：“下次练的时候叫我。”
厉见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走了。
八强赛第二场，顾惊鸿（惊鸿阁，玄阶初期）VS苏太简（云麓书院，黄阶后期）。
实话说，玄阶还是不一样。我以为这场比赛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但书院老头苏太简打得比谁都认真。
顾惊鸿走上擂台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惊鸿阁的女弟子们喊得尤其大声。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战斗服饰，长发束在脑后。
苏太简从云麓书院弟子的阵地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走到擂台上，把书递给台下的弟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定。
铜锣响。
苏太简先出手，他的掌法不像顾惊鸿那样飘逸，而是沉稳厚重，每一掌都带着浩然之气。
他的双掌在身前缓缓画圆，掌风如云似雾，把顾惊鸿罩在里面。
顾惊鸿的拂云手以柔克刚，掌法如流水，在苏太简的掌风中穿行。
打到第三十招，苏太简变招。
他的双掌不再画圆，而是左右分击。一掌拍向顾惊鸿的左肩，一掌拍向她的右腰，这是正气功的左右开弓，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两掌的力道完全不同，左掌刚猛，右掌阴柔。
顾惊鸿的拂云手一卷，将两道掌力化解。
“好！”苏太简笑了。
两人又拆了二十余招，打到五十招后，顾惊鸿的拂云手由柔转刚，一掌拍向苏太简的胸口。
苏太简双臂交叉格挡，被震退两步。
他站稳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笑了。
“顾阁主，你的拂云手已经达到了刚柔并济的境界，老夫不如你，认输。”
顾惊鸿收掌，说道：“苏院长过谦了。”
苏太简摇了摇头，转身走下擂台，拿起刚刚递给弟子的那本书，翻开，继续读着。
八强赛第三场，谢孤行（武门，黄阶圆满）VS赫连双赤（北原盟，黄阶圆满）。
昨天傍晚告示牌的对阵表贴出来的时候，谢孤行正在喝酒。
当知道八强赛对手是赫连双赤的时候，他把酒葫芦别回了腰间，嘴角弯了一下。
北原盟的驻地里，赫连双赤盘腿坐在弯刀前，闭目养神。
有一位弟子凑过来，小声说道：“盟主，八强赛对手是武门的谢孤行。”
赫连双赤没有睁眼。
“我知道。”
弟子又说：“要不要提前再去探探底？”
赫连双赤睁开眼，看了弟子一眼。
“探什么底，他的底，我知道。”
弟子不再说话。
今时今刻，主擂台。
晨雾已经完全散去，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晒得微微发烫。
这是八强赛里唯一一场同阶对决，黄阶圆满对战黄阶圆满。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都来自北原。一个是武门的三师弟，一个是北原盟主。
台下的人都在等着看，这两位草原上走出来的刀客，到底是谁的刀更快、更狠。
谢孤行今天没叼草茎，腰间挂着酒葫芦和那柄破旧的长刀，刀鞘上的漆早就磨没了，露出木头的本色。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懒洋洋的，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懒，下手越狠。
赫连双赤的弯刀插在腰间，双手抱胸，步伐沉稳。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谁都没先开口。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打啊！站着干嘛？”
“都是北原出生的，会不会有人放水？”
“放什么水？你觉得赫连盟主像是放水的那种人吗？”
谢孤行开口了：“三年了。”
赫连双赤点点头，说道：“三年。”
本应表现沧桑的画面，突然画风一转。
“你老了。”
“你也没年轻到哪去。”
我突然有些想笑，都才多大啊，在这讨论老了。
谢孤行也笑了。
他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赫连双赤。
赫连双赤接过去，也喝了一口，还给他。
“这是比武，还是酒局？要不比一场喝酒大赛吧。”
我不禁吐槽，谢孤行这家伙酒瘾怎么越来越大了。
“还喝吗？”谢孤行继续问道。
“算了吧，打完再说。”赫连双赤回答道。
“好！打完再喝也一样。”谢孤行说道。
比武开始。
两人同时出刀，没有试探，没有虚招，直接就是杀招。
赫连双赤的弯刀从正面劈下，刀风呼啸，像草原上的暴风雪。
谢孤行的长刀从下路撩起，刀尖直奔赫连双赤的小腹。
两刀在空中相撞，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一步，又同时冲上去。
擂台上的刀光越来越快，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谢孤行的刀法专走偏锋，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
赫连双赤的刀法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
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但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东西却是一样的。都是在北原的风雪里磨出来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我看得直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