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KO!打服无赖

明末:我预见未来 · 样样稀松 · 第8章 · 20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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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在院门处看着夫君的背影,直到拐过胡同,她才回来,有些愁眉苦脸地闩上了院门。

赵四全先去当铺赎回了房契,心里敞亮了不少。

然后他又去逛了商铺和集市,买了大铁锅、调料和五斤猪下水,还有猪骨和鸡架。

在古代,都是用腿走路,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赵四全又买了辆板车,装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从永定门附近推着回崇北坊。

离崇北坊已不太远,路过一处街道时,不远处围着十来个人,吵吵嚷嚷的。

赵四全猜可能是杂耍卖艺,或是摆摊叫卖的。

本不想驻足观看,只是听到有些刺耳的斥骂声和吵闹声,皱了皱眉,他依然不为所动。

这时,人群哄的一声散开,还夹杂着尖叫惊呼。

视野一开,赵四全便看到五大三粗的王季,骂骂咧咧,还追打着一个中年汉子。

地上狼藉,小板车翻到一旁,蒸屉、烧饼、包儿散落一地。

那汉子叫柳阿太,也在崇北坊住,是个军余,以卖烧饼包儿为业。

明代卫所制度,每一军户出一名正军,其余子弟即是军余。

虽然不是军人身份,但也负有提供物资、军需保障的义务。

当时,军户的生活已经相当困窘,靠屯田自给已难以维持生计。

所以,很多军人、军余,都兼做小生意小买卖。

中年汉子狼狈奔逃,脸上有血有泪有鼻涕,糊成了一团。

好巧不巧,柳阿太直奔赵四全而来,围着板车打转。

王季追打过来,被板车隔开,转了两下,够不着柳阿太,却看到了赵四全。

“怎么?你要护着他?”王季斜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挑衅地看着赵四全。

赵四全冷眼对视着,并不畏惧,想到了小媳妇早上说的踢门,怒上心头,恶狠狠地骂道:“滚,王八蛋!”

王季被骂愣了,眼珠子瞪得像是要鼓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嘿嘿,哈哈。

王季被气乐了,放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伸出手指想要点着赵四全先骂上两句。

啪!

赵四全已经先下手为强,动作极快,一个大逼兜就扇在了王季脸上。

王季猝不及防,被打得脑袋一晃,脚下也退了半步。

“啊——”他刚发出半声惊怒交加的喊叫,赵四全的左拳已经打了过来。

王季确实有点功夫,再加上混迹市井多年,实战经验要比原主多。

而原主显然是花架子居多,拳脚功夫不够简洁实用,之前才被王季打伤。

但现在,赵四全却是谋定而后动。

每一招的后续都预见清楚,二十秒的时间,足够打倒对手。

王季被一巴掌扇得有点发蒙,见拳头打来,赶忙仓促招架。

却不料这一拳是虚晃,右勾拳以刁钻的角度打来,击中他的左腮。

这一拳打得王季口中喷血,身子打了个转,脑袋嗡嗡的陷入半晕。

没等他反应过来,赵四全已经是一个力大势猛的飞踹。

王季被踹出去一米多远,摔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晕头转向地仰躺不动。

十六秒,KO!

从第一个大逼兜开始,他的反应都被赵四全预测。

出拳出脚的角度和速度,也都在计算之内。

用句通俗的话说:一撅屁股,就知你拉几个屎蛋。

从“滚”字骂出口,到王季被打翻在地,时间太短,周围的人们怔愣愕然,半晌才反应过来。

恐惧害怕敬畏惊愕的目光投在赵四全身上,不一而足。

柳阿太离赵四全最近,抹了一把脸上的乱七八糟,最先缓醒过来。

他壮着胆子走上两步,作深揖礼,颤声道:“多谢全哥相救。这王季横行霸道,强抢烧饼包儿,不给他便拳脚相加……”

赵四全伸手把他拨拉开,看着正在爬起来的王季,微眯着眼睛。

王季也是有功夫在身,街头殴斗更是家常便饭。

皮糙肉厚的,自然不会被三拳两脚便打成死狗。

赵四全也没趁着他被打蒙,骑上去猛揍。

“不彻底打服,终是个祸害。”

赵四全脑子在飞快运转,静静地看着王季爬起,脚下不丁不八,重心放低,握紧了拳头。

王季站了起来,用力摇着头,慢慢清醒,目光也恢复了凶狠,望向赵四全。

“好,好啊!”王季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中迸出。

他向前一步步走着,身体在鼓劲,双拳一高一低,摆开了架势。

赵四全微翘嘴角,淡淡的冷笑,还带着几分挑衅和鄙夷。

猛地上前一步,他左拳点刺,捣向王季面门,右手勾拳,划着弧线,击打王季的左腮。

王季挡左拳,格右拳,赵四全已经小退了一步。

王季侧步进身,右拳抡圆,打向赵四全。

赵四全左手格挡,迅速上步,右手前伸,夹紧了对手颈部。

屈膝弯腰,身体前倾,右胯关节顶住王季腹部,蹬伸腿猛然发力。

王季便觉得天旋地转,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吭哧一声。

四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感谢原主,锻炼出的好身体。虽还未完全恢复,但这力量和柔韧性,与后世是真不能比。”

赵四全一脚踢在王季肚子上,王季立刻缩成了大虾。

在后世,赵四全也是练过散打的。

虽然没长性,也是个半瓶醋。但摔法腿法拳法,还是记得的。

而原主习过武,下过功夫,这身体素质,正好能把散打招式充分发挥出来。

赵四全打得很爽,但还不够。

他再次退开,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季,等着他再次爬起来战斗。

只有让敌人知道如何挣扎反抗也不是对手,彻底绝望,才算是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赵四全给阿秀张罗了个营生,需要抛头露面,风里来雨里去的,比较辛苦,但应该是安稳的进项。

而同住在一个坊里王季,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很可能是第一个障碍,必须拔除,永绝后患。

就像今天柳阿太的遭遇,没准哪天就可能是阿秀,是李大忠和阿玉。

双手环抱在胸前,赵四全好整以暇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季。

王季忍着身上疼痛,慢慢坐起,眼中还有凶狠,却已经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