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疆的消息

生于大秦,开局被奉为天生圣人 · 很麻烦 · 第37章 · 20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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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寅时三刻(早上五点半)起床读书,至巳时三刻(十一点半)休沐半个时辰用午膳;饭后继续课业,直至酉时初刻(下午五点)休息进食,晚膳后温习课业,戌时(晚上九点)方可散学归家,日日如此,老夫觉得可以先拿来教导太子。”

“如此这般,让太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接触圣人之言,在圣人的感召之下定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有人开口质疑道:“一天学八个时辰,会不会太多了?”

“那要不你来?”孔令撇了那人一眼反问道,那人顿时哑口。

“好了,”赵素开口道,“监正毕竟是帝师,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还是说你们有信心比帝师教的更好,也可提出来,我儒家也不是一言堂。”

众人瞬间低头沉默,赵素看向孔令皱眉道:“这时间,着实太长了些,莫说是太子,就是我等,也极难做。”

孔令解释道:“太子天性桀骜,不服管教,老夫也是下剂猛药,给太子一个下马威,若太子表现好,也不是不可酌情让太子休息。”

赵素想了想,觉得有理,说道:“那就听孔大人的,”随即又看向众人道:“由孔大人教导太子“礼”,我儒家所有人都要参加太子的教导,每人教一个篇章,争取让所有人在太子面前露个脸,至于太子记住了谁?那便是谁的本事。”

“善。”

太子回来了,在咸阳城中,除了一些人外,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折...

不过,太子却带回了,另外一个消息。

匈奴人在草原上集结各部族,约四十万大军,围困雁门郡。

既不攻也不退,就这样,在那耗着。

莫名的跟大秦开始了对峙。

消息一波散开,民间一片哗然,这是匈奴人的报复。

有性格暴躁的老将,当即跪在皇宫门口请战。

然而,咸阳城的百姓却不这么想,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引导下。

多数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们没有来攻,我们又何必多事?

打生打死又能证明什么?

久居安定的咸阳城百姓,并不希望再起战火。

更多人想的是雁门关,离咸阳好远的,匈奴人攻破了边关又如何?难不成打到咸阳么?

这是多数人的心声,却无人敢这么说。

朝堂上也分为三派,主战,主和还有一部分观望派。

观望派他们觉得这样挺好的,既然不进攻,那就耗着呗,反正大秦常年也在边关驻军,看谁耗得过谁。

依照往年的惯例,匈奴人在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去放牧的,此时把牧民牛羊大量的集结在,长城边上。

若长此以往,他们这一夏天都没有时间去收集牧草。

带着牛羊去追逐更加肥美的牧草。

冬天一到,必然难熬。

我们熬的起,等到秋天一到,匈奴必然是要退去的。

观望派说的很有道理,可主战派都是些随先帝征战过匈奴的老臣,他们觉得被匈奴大军堵在家门口,这是耻辱。

岂能不闻不问,于我大秦的威严何在?

而主和派倒很简单,以大司农为首,一句话,没钱。

主战和观望派都拿出了各自的观点,剩下的大方向,就看元凤帝了。

看他如何抉择,对此,元凤帝并不出声。

任由这次的风波蔓延至整个咸阳城。

别人不清楚,而嬴叶却很明白。

元凤帝的沉默便代表了观望派及主和派的意见。

他并不支持出兵,也不看好求和,他更支持观望派,但他却不能明说。

若是那样,会伤了主战派的心。

而主和派说的,也是最重要的,没钱。

武帝征战一生,打光了国库所有。

随后全国爆发,大规模叛乱,元凤帝即位之后,便四处平乱。

直至元凤七年,才免强稳住整个秦国的局势。

这些年颇有些好转,却又天灾不断。

现在的朝廷,能维持住这样,已经是元凤帝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如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崩盘了。

可即使元凤帝,起早贪黑,夜以继日的努力工作。

人力终究无法胜天。

朝廷的用度更是一减再减,莫不然王皇后也不会觍下脸来,去琢磨着嬴叶的小金库。

经过多天的朝堂讨论之后。

主战派被元凤帝委婉的告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匈奴人也定然是虚张声势。

这些年,大秦天灾不断,关外那苦寒之地,估计也是不好过。

匈奴人此时来势汹汹。

想来便是看准我大秦此刻不想开战的心理,想讹诈我大秦一笔。

以往匈奴人往往都是在秋季,方会出动军队劫掠四方。

如今,春夏交替之际,木草刚长出来,匈奴人不想着放牧。

把饿了一冬天的牛羊增肥,反而南下。

可派出使者去探探匈奴人的底细。

但也不可放松警惕,以防匈奴人狗急跳墙。

或者以假乱真,我大秦与匈奴已十年没有战争,尽量克制住吧!不过对方若是挑衅。也不必忍让,元凤帝最后说道。

一波又一波的信使在雁门郡,与咸阳城之间来回穿梭,不时带来些最新的消息。

不过嬴叶并不关心这些。

因为元凤帝病倒了,似乎是和上次的遇刺有关。

具体是什么嬴叶也不太清楚,本以为之前的流言,都是为了让嬴乾登上太子之位而造的势,却不曾想。

元凤帝的身体真的出现问题了。

当嬴叶见到元凤帝的时候,发现元凤帝与往日并无不同,依旧坐在案桌后面批阅着奏折,看不出一丝病态,甚至脸色比往日里还要红润些。

嬴叶拉过一旁的何树问道:“何公公,我父皇到底怎么了?”

何树只是摇头不语。

嬴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若是元凤帝的身体没有问题,何树一定会大大方方的告诉他并无大碍,可何树的模样明显是有问题。

在嬴叶的再三恳求下。

何树透露道:“其实这并非不可说,陛下的病,朝中的老人都是知道的。

并无大碍,只是些慢性病。

先前一直还能压制得住,上次遇刺之后便有些压制不住。发病时会全身瘫软,使不上什么力气,平时就是有些虚弱,也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