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皇子求学
嬴叶睡得很香甜，没有浪费他那壶五百文钱的果酒...
丝毫不知道有人正在谋划他。
也无人寻他，王皇后以为他在元凤帝处，而元凤帝却以为他在王后处。
直至第二天，天蒙蒙亮，红杏叫醒了他，才迷迷糊糊不愿意起来。
一路睡眼蒙眬，闭着眼睛跟失了魂似的，任由人拉着，往元凤帝去，他要跟元凤帝一起去早朝。
这是先前说好的，容不得嬴叶拒绝。
路上，红杏悄悄塞给嬴叶一块金牌，小声地说道：“这个牌子真好使，莫说是嬷嬷了，就连后宫的嫔妃看到我拿着这块牌子，也比往日里，礼让了三分。”
嬴叶霎时间清醒了过来，手揣着金牌，惴惴不安地向前走去。
元凤帝要比嬴叶想象的，起的还要早，他去的时候，元凤帝正在吃饭。
拒绝了元凤帝的早饭邀约，四处打量着元凤帝的住处，终是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金牌丢了过去。
嬴叶心想，如果元凤帝发现金牌丢了的话，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如果他没发现金牌丢了，下次他还可以拿走继续用。
元凤帝吃饭很快，不一会儿，就要上朝，自从元凤帝遇刺后，他总是喜欢，比往日里去的早一些，坐在大殿上，静静地等待着群臣觐见。
早朝，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聊。
“启奏陛下凤南郡大旱，其郡守官祈求开仓放粮。”
元凤帝坐在龙椅上，缓缓道。“予它放粮”。
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随后，又有一大臣禀报道。“陛下，四河郡今年雨水过多，可能会影响庄稼收成，郡守禀报，请求免除些春季税收。”
元凤帝道。“与他免税”。
这些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挨个来，不会出现争相发言的情况。
在朝堂上如若出现众人争执不休的场面，除了突发的大事件，那就剩下党争。
一般出现党争，只会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皇帝快完蛋了，要么是国家快完蛋了，鲜少有那种斩杀权臣，振兴国家的情况。
众人有条不紊地禀告着皇帝，各地的报上来的奏折，这些都是走过场。
真正的事，是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嬴叶无趣地坐在元凤帝旁边，翻看案桌上的奏折，其实内容也很无聊，都是些废话。
比如，问安的奏折。常常都是废话连篇，“一句陛下您好吗？”他们非得用十几甚至几十句，来彰显自己的文采，嬴叶看得十分头疼，很少有些实事。
弄得嬴叶很想问上一句，写这么多字，手不疼吗？
很快，今日朝堂的奏对就已完成，大太监何树像往常一样，大声吟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人群中，站出一人。
“禀陛下，臣这几日，常听闻，殿下乃天生圣人，生而知之，天赋异禀，是上天赐予我大秦祥瑞，臣为陛下贺，为大秦贺”。说罢，跪伏倒地。
高呼“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一阵山呼过后。
继续说道：“如此璞玉不入学，岂不浪费其天赋乎？臣愿举荐，博士薄东来，教导皇子。”
元凤帝面色无常，看不出喜怒，也不说话。
嬴叶却忍不住站出来道：“不知哪位是薄东来先生？”
堂下一人站出，“在下不才正是，薄东来。”
嬴叶又问道，“听闻先生大才，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臣饱读诗书，不敢说学富五车，星象八卦亦有所及，不知殿下意向何处？”
“孤读《庄子》‘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甚为不解，望先生解惑。”
队列中的江舟一愣，嬴叶这是什么意思？
回想了一番嬴叶在承华殿问的问题，似乎也都是和儒家有关。
戳了戳站在一旁的监正道：“殿下似乎心向儒家啊！”
监正却是笑而不语。
而儒家众人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嬴叶会如在承华殿那般刁难薄东来，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甚至拒不拜师。
他们已经做好了，嬴叶出奇发问的准备。
却没想到，嬴叶竟然提出如此简单的问题，莫说在场的都是饱读诗书的学者。
就是随便到外面的学堂里，找一读过三五年书的学子都能给嬴叶解释个一二三。
众人莫不以为嬴叶这是想拜师儒学。
还是说这是皇帝的意思？
独尊儒术？似乎垂手可得。
就连元凤帝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嬴叶。
薄东来笑着给嬴叶仔仔细细地讲解了一番，又反举几个眼光短浅的小故事。
一时之间赢得满堂喝彩。
最后薄东来，语重心长地望着嬴叶说道：“做人，最重要的是眼光长远，切勿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好！”嬴叶带头拍手叫好。“先生果真大才，一解叶心中困惑许久的问题。”
见到嬴叶点头满堂儒生面露喜色，互相交换着欣慰的眼神。
而此刻薄东来却皱起眉头，这真的是传闻中的天生圣人，生而知之吗？
怎么感觉连平常的孩子都不如？这种问题还会困惑许久，不过想到儒家大计，往后他帝师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他，权当是给皇室一个面子，薄东来心想着。
“先生刚问，叶想学什么？经过先生的点拨之后，我想明白了，叶要学长生之道。”
嬴叶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夏虫之所以不可语冰，就是因为它活得太短，连冬天都看不见，所以不知冰为何物。
如果活得足够久，我就可以积累足够多的学识，见足够多的人，去足够多的地方。
这些，只有活得久，才能做得到，望先生不吝赐教我长生之道也。”
嬴叶站在薄东来面前，很认真地说道。
嬴叶话音刚落，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唯有监正依旧笑着捋着胡子，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长生之道？”赵素皱起眉头。
自古以来，求长生者，数不胜数，人人都说见过神仙，却不见长生者。
求长生应去道家，薄东来一介儒生，又岂能精通道家之术？
丝毫不知道有人正在谋划他。
也无人寻他，王皇后以为他在元凤帝处，而元凤帝却以为他在王后处。
直至第二天，天蒙蒙亮，红杏叫醒了他，才迷迷糊糊不愿意起来。
一路睡眼蒙眬，闭着眼睛跟失了魂似的，任由人拉着，往元凤帝去，他要跟元凤帝一起去早朝。
这是先前说好的，容不得嬴叶拒绝。
路上，红杏悄悄塞给嬴叶一块金牌，小声地说道：“这个牌子真好使，莫说是嬷嬷了，就连后宫的嫔妃看到我拿着这块牌子，也比往日里，礼让了三分。”
嬴叶霎时间清醒了过来，手揣着金牌，惴惴不安地向前走去。
元凤帝要比嬴叶想象的，起的还要早，他去的时候，元凤帝正在吃饭。
拒绝了元凤帝的早饭邀约，四处打量着元凤帝的住处，终是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金牌丢了过去。
嬴叶心想，如果元凤帝发现金牌丢了的话，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如果他没发现金牌丢了，下次他还可以拿走继续用。
元凤帝吃饭很快，不一会儿，就要上朝，自从元凤帝遇刺后，他总是喜欢，比往日里去的早一些，坐在大殿上，静静地等待着群臣觐见。
早朝，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聊。
“启奏陛下凤南郡大旱，其郡守官祈求开仓放粮。”
元凤帝坐在龙椅上，缓缓道。“予它放粮”。
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随后，又有一大臣禀报道。“陛下，四河郡今年雨水过多，可能会影响庄稼收成，郡守禀报，请求免除些春季税收。”
元凤帝道。“与他免税”。
这些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挨个来，不会出现争相发言的情况。
在朝堂上如若出现众人争执不休的场面，除了突发的大事件，那就剩下党争。
一般出现党争，只会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皇帝快完蛋了，要么是国家快完蛋了，鲜少有那种斩杀权臣，振兴国家的情况。
众人有条不紊地禀告着皇帝，各地的报上来的奏折，这些都是走过场。
真正的事，是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嬴叶无趣地坐在元凤帝旁边，翻看案桌上的奏折，其实内容也很无聊，都是些废话。
比如，问安的奏折。常常都是废话连篇，“一句陛下您好吗？”他们非得用十几甚至几十句，来彰显自己的文采，嬴叶看得十分头疼，很少有些实事。
弄得嬴叶很想问上一句，写这么多字，手不疼吗？
很快，今日朝堂的奏对就已完成，大太监何树像往常一样，大声吟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人群中，站出一人。
“禀陛下，臣这几日，常听闻，殿下乃天生圣人，生而知之，天赋异禀，是上天赐予我大秦祥瑞，臣为陛下贺，为大秦贺”。说罢，跪伏倒地。
高呼“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一阵山呼过后。
继续说道：“如此璞玉不入学，岂不浪费其天赋乎？臣愿举荐，博士薄东来，教导皇子。”
元凤帝面色无常，看不出喜怒，也不说话。
嬴叶却忍不住站出来道：“不知哪位是薄东来先生？”
堂下一人站出，“在下不才正是，薄东来。”
嬴叶又问道，“听闻先生大才，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臣饱读诗书，不敢说学富五车，星象八卦亦有所及，不知殿下意向何处？”
“孤读《庄子》‘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甚为不解，望先生解惑。”
队列中的江舟一愣，嬴叶这是什么意思？
回想了一番嬴叶在承华殿问的问题，似乎也都是和儒家有关。
戳了戳站在一旁的监正道：“殿下似乎心向儒家啊！”
监正却是笑而不语。
而儒家众人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嬴叶会如在承华殿那般刁难薄东来，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甚至拒不拜师。
他们已经做好了，嬴叶出奇发问的准备。
却没想到，嬴叶竟然提出如此简单的问题，莫说在场的都是饱读诗书的学者。
就是随便到外面的学堂里，找一读过三五年书的学子都能给嬴叶解释个一二三。
众人莫不以为嬴叶这是想拜师儒学。
还是说这是皇帝的意思？
独尊儒术？似乎垂手可得。
就连元凤帝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嬴叶。
薄东来笑着给嬴叶仔仔细细地讲解了一番，又反举几个眼光短浅的小故事。
一时之间赢得满堂喝彩。
最后薄东来，语重心长地望着嬴叶说道：“做人，最重要的是眼光长远，切勿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好！”嬴叶带头拍手叫好。“先生果真大才，一解叶心中困惑许久的问题。”
见到嬴叶点头满堂儒生面露喜色，互相交换着欣慰的眼神。
而此刻薄东来却皱起眉头，这真的是传闻中的天生圣人，生而知之吗？
怎么感觉连平常的孩子都不如？这种问题还会困惑许久，不过想到儒家大计，往后他帝师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他，权当是给皇室一个面子，薄东来心想着。
“先生刚问，叶想学什么？经过先生的点拨之后，我想明白了，叶要学长生之道。”
嬴叶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夏虫之所以不可语冰，就是因为它活得太短，连冬天都看不见，所以不知冰为何物。
如果活得足够久，我就可以积累足够多的学识，见足够多的人，去足够多的地方。
这些，只有活得久，才能做得到，望先生不吝赐教我长生之道也。”
嬴叶站在薄东来面前，很认真地说道。
嬴叶话音刚落，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唯有监正依旧笑着捋着胡子，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长生之道？”赵素皱起眉头。
自古以来，求长生者，数不胜数，人人都说见过神仙，却不见长生者。
求长生应去道家，薄东来一介儒生，又岂能精通道家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