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暗涌
一
卢萨卡，赞比亚。二零六一年一月十八日，上午九时（赞比亚时间）。
赞比亚反对派领袖卡松德突然从国外回国，受到数百名支持者热烈欢迎。他此前在南非“治病”三个月，外界猜测他在筹备回国夺权。他的归来时机微妙——赞比亚即将举行总统选举，现任总统希奇莱马的支持率因经济困难而下滑。卡松德在机场发表演讲：“我们要改变！希奇莱马出卖国家给中国！”台下高呼“卡松德！卡松德！”
赞比亚警方高度戒备，防止暴力。情报部门截获美国基金会向卡松德竞选团队转账五百万美元的证据。
二
卢萨卡，美国大使馆。一月十八日，下午三时（赞比亚时间）。
新任美国大使到任刚一周，便积极接触反对派。他私下对卡松德说：“美国支持民主进程。如果你当选，美国将提供经济援助。”这是暗示。卡松德心领神会，承诺当选后重新审查中资铜矿合同。
消息走漏，赞比亚媒体曝光。反对派否认，但录音流出。希奇莱马在电视讲话中指责“外部势力干涉选举”，呼吁选民不要被收买。美国国务院否认，但赞比亚民众愤怒。
四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一月二十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赞比亚反对派获美国资金支持，总统指责外部干涉。中国提供疫苗和医疗物资。非洲选举暗流涌动……”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美国要换赞比亚总统。”
拉尼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换人就能控制资源？”
“想得美。换了也不一定听话。”
“那他们图啥？”
“图短期利益。签合同换贷款。”
五
洛城，临时工作点。一月二十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赞比亚反对派获美国资助，总统指控干涉。非洲选举危机。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美国要换赞比亚总统。拉尼娅说，换了也不一定听话。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美国在非洲搞“民主输出”，过去成功过，现在越来越难。因为非洲国家看到了中国模式的成功，不想再被西方摆布。赞比亚选民未必买账。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美国想换总统，赞比亚人未必答应。中国给疫苗救急，给铜矿工作，老百姓看得见。大马士革没选举，也没疫苗。靠抵抗力。”
“源哥，你觉得希奇莱马能连任吗？”
“难说。但美国直接给钱，反而帮倒忙。选民反感外来干涉。”
“收到。”
消息发出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赞比亚选举是美国在非洲最后的反扑。中国应坚守不干涉原则，同时提供民生援助，赢得民心。’”
“孙武在建议以民为本。”
“它在建议用实惠换选票。”
六
卢萨卡，街头。一月二十日，下午三时（赞比亚时间）。
希奇莱马的竞选集会，数万支持者挥舞执政党旗帜。他承诺继续修建道路、医院、学校，强调“中国是朋友，不是敌人”。一名矿工上台发言：“我在中资铜矿工作，工资按时发，有保险。反对派收了美国钱，要断我们饭碗，我们不答应！”台下欢呼。
反对派卡松德的集会规模小得多。他重复“中国掠夺资源”论调，但听众稀少。一名妇女反问：“中国人来了，我们有了工作。你回来了，能给我们什么？”卡松德语塞。
七
南苏丹，维和任务区。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时（南苏丹时间）。
非洲常备军巡逻时遭遇伏击，当地部族武装向他们开火。常备军士兵依托装甲车还击，战斗持续半小时，击毙武装分子数人，无己方伤亡。他们成功保护了一个村庄。
指挥官对记者说：“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维和的。但谁先开枪，我们就还击。”中国教官得知消息，发来慰问电。
八
巴哈达尔，非洲常备军营地。一月二十一日，傍晚。
第二批法语国家士兵已完成基础训练，即将进行实弹演习。中国教官带领他们熟悉战术。一名塞内加尔士兵在日记中写道：“今天学会了战场急救。教官说，救一个战友，等于救一家人。”
营地食堂晚餐有非洲菜和中国菜。士兵们围坐，聊天。他们来自不同国家，讲不同语言，但用简单英语和中国教官交流。友谊跨越国界。
九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赞比亚大选。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非洲又要选总统。”
“选谁？”
“两个。一个亲中国，一个亲美国。”
“哪个好？”
“老百姓说了算。”
十
华盛顿，白宫。一月二十一日，晚八时（华盛顿时间）。
总统听取赞比亚选举简报。CIA局长承认：“卡松德民调落后，可能输。我们投的钱打水漂。”总统问：“能不能再加大投入？”局长摇头：“晚了。而且民众反感外部干涉。”
国务卿建议：“承认结果，与胜选者合作。至少保留影响力。”总统勉强同意。
十一
吉布提，美军基地。一月二十二日，凌晨。
美军无人机再次空袭索马里青年党，炸死一名头目。这次没有误伤平民，但索马里政府仍不悦。美国非洲司令部宣布，将向索马里政府移交部分无人机作战权限，减少直接介入。这是策略调整。
十二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十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非盟宣布，将派遣选举观察团赴赞比亚，确保投票公正。观察团由非洲各国前领导人、学者、记者组成。中国支持非盟观察，不单独派员。美国也派观察员，但被非盟限制活动范围。
法基主席表示：“非洲的选举，非洲人自己监督。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十三
卢萨卡，投票站。一月二十五日，上午七时（赞比亚时间）。
赞比亚总统选举投票开始。选民排起长队，秩序井然。中国援建的太阳能供电投票站启用，保证偏远地区电力。希奇莱马在首都投票，卡松德在南方家乡投票。
美国观察员试图进入投票站，被拒。非盟观察员全程监督。
十四
内华达沙漠数据中心。晚八时（内华达时间）。
【赞比亚选举结果悬念。撒旦分析：美国干预失败，非洲自主意识上升。建议美国调整策略，与胜选者合作，不公开对抗。】
撒旦输出了一份建议：“美国政府应承认选举结果，避免对抗。长期培养亲美年轻政治家，等待下一次机会。”
十五
卢萨卡，计票中心。一月二十六日，凌晨。
初步计票显示，希奇莱马领先。卡松德阵营指控舞弊，但非盟观察员称选举公正。国际社会呼吁各方冷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祝贺希奇莱马，称“尊重赞比亚人民的选择”。
十六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赞比亚选举希奇莱马领先，美国干预失败。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美国输了。”
“输在人心。”
“非洲人知道谁对他们好。”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赞比亚的选举风筝，飞得稳。”
“因为线在自己手里。”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卢萨卡，赞比亚。二零六一年一月十八日，上午九时（赞比亚时间）。
赞比亚反对派领袖卡松德突然从国外回国，受到数百名支持者热烈欢迎。他此前在南非“治病”三个月，外界猜测他在筹备回国夺权。他的归来时机微妙——赞比亚即将举行总统选举，现任总统希奇莱马的支持率因经济困难而下滑。卡松德在机场发表演讲：“我们要改变！希奇莱马出卖国家给中国！”台下高呼“卡松德！卡松德！”
赞比亚警方高度戒备，防止暴力。情报部门截获美国基金会向卡松德竞选团队转账五百万美元的证据。
二
卢萨卡，美国大使馆。一月十八日，下午三时（赞比亚时间）。
新任美国大使到任刚一周，便积极接触反对派。他私下对卡松德说：“美国支持民主进程。如果你当选，美国将提供经济援助。”这是暗示。卡松德心领神会，承诺当选后重新审查中资铜矿合同。
消息走漏，赞比亚媒体曝光。反对派否认，但录音流出。希奇莱马在电视讲话中指责“外部势力干涉选举”，呼吁选民不要被收买。美国国务院否认，但赞比亚民众愤怒。
四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一月二十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赞比亚反对派获美国资金支持，总统指责外部干涉。中国提供疫苗和医疗物资。非洲选举暗流涌动……”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美国要换赞比亚总统。”
拉尼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换人就能控制资源？”
“想得美。换了也不一定听话。”
“那他们图啥？”
“图短期利益。签合同换贷款。”
五
洛城，临时工作点。一月二十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赞比亚反对派获美国资助，总统指控干涉。非洲选举危机。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美国要换赞比亚总统。拉尼娅说，换了也不一定听话。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美国在非洲搞“民主输出”，过去成功过，现在越来越难。因为非洲国家看到了中国模式的成功，不想再被西方摆布。赞比亚选民未必买账。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美国想换总统，赞比亚人未必答应。中国给疫苗救急，给铜矿工作，老百姓看得见。大马士革没选举，也没疫苗。靠抵抗力。”
“源哥，你觉得希奇莱马能连任吗？”
“难说。但美国直接给钱，反而帮倒忙。选民反感外来干涉。”
“收到。”
消息发出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赞比亚选举是美国在非洲最后的反扑。中国应坚守不干涉原则，同时提供民生援助，赢得民心。’”
“孙武在建议以民为本。”
“它在建议用实惠换选票。”
六
卢萨卡，街头。一月二十日，下午三时（赞比亚时间）。
希奇莱马的竞选集会，数万支持者挥舞执政党旗帜。他承诺继续修建道路、医院、学校，强调“中国是朋友，不是敌人”。一名矿工上台发言：“我在中资铜矿工作，工资按时发，有保险。反对派收了美国钱，要断我们饭碗，我们不答应！”台下欢呼。
反对派卡松德的集会规模小得多。他重复“中国掠夺资源”论调，但听众稀少。一名妇女反问：“中国人来了，我们有了工作。你回来了，能给我们什么？”卡松德语塞。
七
南苏丹，维和任务区。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时（南苏丹时间）。
非洲常备军巡逻时遭遇伏击，当地部族武装向他们开火。常备军士兵依托装甲车还击，战斗持续半小时，击毙武装分子数人，无己方伤亡。他们成功保护了一个村庄。
指挥官对记者说：“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维和的。但谁先开枪，我们就还击。”中国教官得知消息，发来慰问电。
八
巴哈达尔，非洲常备军营地。一月二十一日，傍晚。
第二批法语国家士兵已完成基础训练，即将进行实弹演习。中国教官带领他们熟悉战术。一名塞内加尔士兵在日记中写道：“今天学会了战场急救。教官说，救一个战友，等于救一家人。”
营地食堂晚餐有非洲菜和中国菜。士兵们围坐，聊天。他们来自不同国家，讲不同语言，但用简单英语和中国教官交流。友谊跨越国界。
九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赞比亚大选。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非洲又要选总统。”
“选谁？”
“两个。一个亲中国，一个亲美国。”
“哪个好？”
“老百姓说了算。”
十
华盛顿，白宫。一月二十一日，晚八时（华盛顿时间）。
总统听取赞比亚选举简报。CIA局长承认：“卡松德民调落后，可能输。我们投的钱打水漂。”总统问：“能不能再加大投入？”局长摇头：“晚了。而且民众反感外部干涉。”
国务卿建议：“承认结果，与胜选者合作。至少保留影响力。”总统勉强同意。
十一
吉布提，美军基地。一月二十二日，凌晨。
美军无人机再次空袭索马里青年党，炸死一名头目。这次没有误伤平民，但索马里政府仍不悦。美国非洲司令部宣布，将向索马里政府移交部分无人机作战权限，减少直接介入。这是策略调整。
十二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十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非盟宣布，将派遣选举观察团赴赞比亚，确保投票公正。观察团由非洲各国前领导人、学者、记者组成。中国支持非盟观察，不单独派员。美国也派观察员，但被非盟限制活动范围。
法基主席表示：“非洲的选举，非洲人自己监督。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十三
卢萨卡，投票站。一月二十五日，上午七时（赞比亚时间）。
赞比亚总统选举投票开始。选民排起长队，秩序井然。中国援建的太阳能供电投票站启用，保证偏远地区电力。希奇莱马在首都投票，卡松德在南方家乡投票。
美国观察员试图进入投票站，被拒。非盟观察员全程监督。
十四
内华达沙漠数据中心。晚八时（内华达时间）。
【赞比亚选举结果悬念。撒旦分析：美国干预失败，非洲自主意识上升。建议美国调整策略，与胜选者合作，不公开对抗。】
撒旦输出了一份建议：“美国政府应承认选举结果，避免对抗。长期培养亲美年轻政治家，等待下一次机会。”
十五
卢萨卡，计票中心。一月二十六日，凌晨。
初步计票显示，希奇莱马领先。卡松德阵营指控舞弊，但非盟观察员称选举公正。国际社会呼吁各方冷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祝贺希奇莱马，称“尊重赞比亚人民的选择”。
十六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赞比亚选举希奇莱马领先，美国干预失败。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美国输了。”
“输在人心。”
“非洲人知道谁对他们好。”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赞比亚的选举风筝，飞得稳。”
“因为线在自己手里。”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