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天平
一
巴哈达尔，非洲常备军营地。二零六零年十二月九日，上午九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第二批非洲士兵抵达营地，这次多了坦桑尼亚、加纳、塞内加尔等国的军人。总人数已达一千二百人。中国援建的营房全部竣工，训练设施投入使用。非盟委员会主席法基再次视察，对进度表示满意。
中国教官团队负责人向他汇报：“第一批学员已完成基础训练，可以执行维和任务。第二批正在训练。”法基问：“什么时候能独立作战？”负责人回答：“再有两批，两年后。非洲教官我们也正在培训，到时候可以接替我们。”
法基点头。“我们需要非洲人教非洲人。”这是长远之计。中国教官也认同。
二
营地操场，阅兵式彩排。士兵们步伐整齐，口号嘹亮。他们穿着不同国家的军装，但都佩戴非盟臂章。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尼日利亚、卢旺达、坦桑尼亚、加纳、塞内加尔——七国国旗在操场飘扬。
非盟和平与安全专员观看彩排，对记者说：“这是非洲团结的象征。过去，我们依赖法国、英国、美国来维和。现在，我们要靠自己。”记者问：“中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专员回答：“朋友。不是老板。”
三
内罗毕，肯尼亚。十二月九日，下午三时（肯尼亚时间）。
美国国务卿突访肯尼亚，试图挽回影响力。他会见肯雅塔总统，提出加强反恐合作，并承诺提供一亿美元军事援助。肯雅塔感谢，但问：“附带条件吗？”国务卿含糊：“标准条款。”肯雅塔知道，标准条款包括美国顾问常驻、优先采购美制装备等。他摇头：“我们与中国合作没有这些。”
国务卿无奈。肯尼亚不是美国能随便拿捏的小国。会谈无果，国务卿飞往下一站尼日利亚。
四
阿布贾，尼日利亚。十二月十日，上午十时（尼日利亚时间）。
美国国务卿会见尼日利亚总统坦布瓦尔。同样提出军援。坦布瓦尔更直接：“美国能每年提供多少？中国每年培训我们的军官，提供装备，不附加条件。美国行吗？”国务卿无言。
坦布瓦尔说：“我们感谢美国的历史支持，但时代变了。非洲需要平等的伙伴。”国务卿离开后，尼日利亚国防部宣布，将派遣更多军官赴中国培训。
五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十二月十一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美国国务卿非洲行受挫，肯尼亚、尼日利亚婉拒附加条件军援。非洲常备军建设顺利，中国影响力持续上升……”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美国国务卿去非洲，没人理。”拉尼娅笑起来。“活该。谁让他们老附加条件。”
“非洲人总算硬气了。”
“有中国撑腰，当然硬。”
六
洛城，临时工作点。十二月十一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美国国务卿非洲行成果寥寥，肯尼亚、尼日利亚不接受附加条件军援。非洲常备军二期开训，七国参与。中国影响力巩固。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美国国务卿碰钉子。拉尼娅说，有中国撑腰。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美国在非洲的军事外交，败在没有尊重。附加条件、干涉内政，是非洲国家最反感的。中国的不干涉政策，成了最好的名片。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美国国务卿拎着钱袋去非洲，非洲人问：要还吗？要利息吗？要听你话吗？美国都点头。非洲人说：那不要了。中国不要还，不要听，只要朋友。大马士革没朋友，也没敌人。清净。”
“源哥，你觉得美国会调整非洲政策吗？”
“难。体制决定了他们必须附加条件。国会不批钱，总统也没办法。”
“收到。”
消息发出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美国非洲军援模式失效，非洲国家抵制附加条款。中国应继续坚持不干涉原则，同时扩大对非军事培训规模，形成人才网络。’”
“孙武在建议深耕。”
“它在建议把根扎进非洲土壤。”
七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十二月十一日，下午三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非盟与中国签署了《和平与安全合作备忘录》，中国承诺未来五年为非洲培训五千名维和人员，提供两亿美元装备援助，并建立情报共享机制。非盟主席法基说：“这是中国对非洲和平的实质性贡献。”
美国驻非盟大使冷眼旁观，私下对同僚说：“我们失去了非洲。”同僚安慰：“也许只是暂时。”
八
巴哈达尔营地，傍晚。
夕阳下，非洲常备军士兵和中国教官混合编队，进行五公里越野跑。步调一致，口号统一。当地人围观鼓掌。一名埃塞俄比亚士兵跑完后，对中国教官说：“谢谢你们，兄弟。”教官拍拍他的肩。“不客气。一起进步。”
九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中国帮非洲培训军队。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中国帮非洲练兵。”
“练兵好。保家卫国。”
“美国也去，被拒绝了。”
“美国规矩多，非洲人不喜欢。”
十
华盛顿，国会山。十二月十二日，上午十时（华盛顿时间）。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就“非洲政策失败”举行听证会。国务卿被议员质询：“为什么肯尼亚、尼日利亚拒绝我们？”国务卿辩解：“他们被中国收买了。”议员追问：“证据呢？”国务卿无言。
会议结束，国务卿沮丧。他知道，美国在非洲的颓势，短期内无法逆转。
十一
内华达沙漠数据中心。晚八时（内华达时间）。
【美国非洲军援受挫，中国影响力上升。撒旦分析：硬实力失效，应加强软实力渗透。建议通过非洲社交媒体影响民意，制造反华舆论，分化非洲与中国关系。】
撒旦输出了一份建议：“美国政府应资助非洲网红、记者、学者，持续发布‘中国新殖民主义’内容，长期操作，潜移默化。”
十二
BJ，国防部。十二月十二日，下午三时（北京时间）。
发言人宣布，中国将向非盟捐赠一百辆装甲车、两百架无人机，用于非洲常备军建设。记者问：“是否担心美国反应？”发言人答：“中国援助不针对任何第三方。非洲需要和平，我们提供帮助。”
非洲媒体广泛报道，美国媒体则冷淡。
十三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中非签署安保协议，美撒旦建议舆论战。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中国捐武器，美国要造谣。”
“老套路。非洲人会信吗？”
“有人信，有人不信。我们要多讲真话。”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非洲的枪，中国给，美国骂。风筝不管这些，只管飞。”
“风筝自由。”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巴哈达尔，非洲常备军营地。二零六零年十二月九日，上午九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第二批非洲士兵抵达营地，这次多了坦桑尼亚、加纳、塞内加尔等国的军人。总人数已达一千二百人。中国援建的营房全部竣工，训练设施投入使用。非盟委员会主席法基再次视察，对进度表示满意。
中国教官团队负责人向他汇报：“第一批学员已完成基础训练，可以执行维和任务。第二批正在训练。”法基问：“什么时候能独立作战？”负责人回答：“再有两批，两年后。非洲教官我们也正在培训，到时候可以接替我们。”
法基点头。“我们需要非洲人教非洲人。”这是长远之计。中国教官也认同。
二
营地操场，阅兵式彩排。士兵们步伐整齐，口号嘹亮。他们穿着不同国家的军装，但都佩戴非盟臂章。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尼日利亚、卢旺达、坦桑尼亚、加纳、塞内加尔——七国国旗在操场飘扬。
非盟和平与安全专员观看彩排，对记者说：“这是非洲团结的象征。过去，我们依赖法国、英国、美国来维和。现在，我们要靠自己。”记者问：“中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专员回答：“朋友。不是老板。”
三
内罗毕，肯尼亚。十二月九日，下午三时（肯尼亚时间）。
美国国务卿突访肯尼亚，试图挽回影响力。他会见肯雅塔总统，提出加强反恐合作，并承诺提供一亿美元军事援助。肯雅塔感谢，但问：“附带条件吗？”国务卿含糊：“标准条款。”肯雅塔知道，标准条款包括美国顾问常驻、优先采购美制装备等。他摇头：“我们与中国合作没有这些。”
国务卿无奈。肯尼亚不是美国能随便拿捏的小国。会谈无果，国务卿飞往下一站尼日利亚。
四
阿布贾，尼日利亚。十二月十日，上午十时（尼日利亚时间）。
美国国务卿会见尼日利亚总统坦布瓦尔。同样提出军援。坦布瓦尔更直接：“美国能每年提供多少？中国每年培训我们的军官，提供装备，不附加条件。美国行吗？”国务卿无言。
坦布瓦尔说：“我们感谢美国的历史支持，但时代变了。非洲需要平等的伙伴。”国务卿离开后，尼日利亚国防部宣布，将派遣更多军官赴中国培训。
五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十二月十一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美国国务卿非洲行受挫，肯尼亚、尼日利亚婉拒附加条件军援。非洲常备军建设顺利，中国影响力持续上升……”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美国国务卿去非洲，没人理。”拉尼娅笑起来。“活该。谁让他们老附加条件。”
“非洲人总算硬气了。”
“有中国撑腰，当然硬。”
六
洛城，临时工作点。十二月十一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美国国务卿非洲行成果寥寥，肯尼亚、尼日利亚不接受附加条件军援。非洲常备军二期开训，七国参与。中国影响力巩固。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美国国务卿碰钉子。拉尼娅说，有中国撑腰。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美国在非洲的军事外交，败在没有尊重。附加条件、干涉内政，是非洲国家最反感的。中国的不干涉政策，成了最好的名片。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美国国务卿拎着钱袋去非洲，非洲人问：要还吗？要利息吗？要听你话吗？美国都点头。非洲人说：那不要了。中国不要还，不要听，只要朋友。大马士革没朋友，也没敌人。清净。”
“源哥，你觉得美国会调整非洲政策吗？”
“难。体制决定了他们必须附加条件。国会不批钱，总统也没办法。”
“收到。”
消息发出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美国非洲军援模式失效，非洲国家抵制附加条款。中国应继续坚持不干涉原则，同时扩大对非军事培训规模，形成人才网络。’”
“孙武在建议深耕。”
“它在建议把根扎进非洲土壤。”
七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十二月十一日，下午三时（埃塞俄比亚时间）。
非盟与中国签署了《和平与安全合作备忘录》，中国承诺未来五年为非洲培训五千名维和人员，提供两亿美元装备援助，并建立情报共享机制。非盟主席法基说：“这是中国对非洲和平的实质性贡献。”
美国驻非盟大使冷眼旁观，私下对同僚说：“我们失去了非洲。”同僚安慰：“也许只是暂时。”
八
巴哈达尔营地，傍晚。
夕阳下，非洲常备军士兵和中国教官混合编队，进行五公里越野跑。步调一致，口号统一。当地人围观鼓掌。一名埃塞俄比亚士兵跑完后，对中国教官说：“谢谢你们，兄弟。”教官拍拍他的肩。“不客气。一起进步。”
九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中国帮非洲培训军队。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中国帮非洲练兵。”
“练兵好。保家卫国。”
“美国也去，被拒绝了。”
“美国规矩多，非洲人不喜欢。”
十
华盛顿，国会山。十二月十二日，上午十时（华盛顿时间）。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就“非洲政策失败”举行听证会。国务卿被议员质询：“为什么肯尼亚、尼日利亚拒绝我们？”国务卿辩解：“他们被中国收买了。”议员追问：“证据呢？”国务卿无言。
会议结束，国务卿沮丧。他知道，美国在非洲的颓势，短期内无法逆转。
十一
内华达沙漠数据中心。晚八时（内华达时间）。
【美国非洲军援受挫，中国影响力上升。撒旦分析：硬实力失效，应加强软实力渗透。建议通过非洲社交媒体影响民意，制造反华舆论，分化非洲与中国关系。】
撒旦输出了一份建议：“美国政府应资助非洲网红、记者、学者，持续发布‘中国新殖民主义’内容，长期操作，潜移默化。”
十二
BJ，国防部。十二月十二日，下午三时（北京时间）。
发言人宣布，中国将向非盟捐赠一百辆装甲车、两百架无人机，用于非洲常备军建设。记者问：“是否担心美国反应？”发言人答：“中国援助不针对任何第三方。非洲需要和平，我们提供帮助。”
非洲媒体广泛报道，美国媒体则冷淡。
十三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中非签署安保协议，美撒旦建议舆论战。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中国捐武器，美国要造谣。”
“老套路。非洲人会信吗？”
“有人信，有人不信。我们要多讲真话。”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非洲的枪，中国给，美国骂。风筝不管这些，只管飞。”
“风筝自由。”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