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破局
一
柏林，德国总理府。二零六零年五月七日，上午九时（柏林时间，与HSD特区时差六小时）。
德国总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菩提树。经济部长从D国访问归来，带回了一份“德D绿色能源合作框架协议”。内容包括：D国愿意向德国提供新一代光伏技术和储能电池，帮助德国摆脱对罗斯能源的依赖；德国则放宽对D高技术出口限制，并在欧联推动与D国签署自由贸易协定。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方向已定。
经济部长汇报：“总理，D国的要求很明确——我们需要在A国与D国之间做出选择。不是完全倒向，而是经济优先。D国市场对德国汽车、机械、化工至关重要。如果继续跟随A国对D脱钩，德国工业将失去竞争力。”
德国总理当然知道。A国通过“通胀削减法案”补贴本土电动车，变相排挤欧洲车企。D国则开放市场，欢迎德国投资。此消彼长，德国的利益在东移。外交部长也在场，她主张价值观外交，强调人权和民主。但现实是，德国企业等不起。
总理拿起协议草案，沉默了片刻。“告诉D国，我们愿意签署。但需要时间协调欧联内部意见。法国方面需要做工作。”
二
巴黎，爱丽舍宫。同日下午一时（巴黎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法国总统的顾问向他汇报了德国的动向。法国总统对“倒向D国”不置可否。法国有自己的算盘——核能、航天、农业，与D国互补性强。法国希望联合德国，推动欧洲战略自主，而不是成为A国的附庸。
法国总统对顾问说：“告诉D国，法国愿意深化核能合作。我们可以出口核电站技术，D国则可以在北非投资，帮助稳定移民来源。这符合双方利益。但不要公开宣称选边。欧洲需要平衡。”
法国外长补充：“A国在非洲正在搞乱局势。苏丹、尼日尔、布基纳法索接连发生政变，背后都有A国的影子。D国在非洲的投资受损，这正是我们介入的机会。”法国总统点头。“扩大在萨赫勒地区的反恐合作，但不要与A国冲突。保持低调。”
三
马德里，蒙克洛亚宫。同日下午四时（马德里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西班牙首相直接多了。他宣布与D国签署经济合作文件，D国将投资西班牙港口（瓦伦西亚、巴塞罗那），作为D国商品进入欧洲的南部门户。作为回报，西班牙支持欧联对D投资协定。
西班牙首相在记者会上说：“西班牙是欧联的一分子，也有自己的国家利益。与D国合作不损害欧联团结，反而可以促进欧洲经济复苏。”A国驻西班牙大使私下抗议，但无济于事。
四
HSD，白宫。同日晚间十时（HSD时间，与马德里时差六小时）。
A国总统深夜被幕僚叫醒。情报显示，德法西三国正在加速倒向D国，欧联内部出现分裂。东欧国家（波兰、波罗的海三国）仍亲A，但德法主导的“核心欧洲”正在脱离A国轨道。
总统紧急召见国务卿、国防部长、A国情报机构负责人。“我们该怎么办？”
国务卿提议：“加大对欧洲的贸易施压，比如对德国汽车加征关税。”
国防部长反对：“把欧洲推向D国的怀抱？我们应该加强北约军事合作，让欧洲感到安全威胁。”
情报负责人说：“法国和德国的民意并不支持政府。我们可以通过社交媒体煽动反D情绪，影响选举。”
总统揉着太阳穴。“先做好准备，等欧洲真的选边了再动手。”
五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五月八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振奋。“……德国经济部长访D签署绿色能源协议，法国探讨核能合作，西班牙加入经济合作计划。欧洲正在加速倒向东方，A国影响力下降……”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欧洲开始跟D国跑了。”
拉尼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A国不是他们的盟友吗？”
“盟友也得吃饭。A国不给饭吃，D国给。”
“那A国会报复吗？”
“会。但欧洲也防着呢。”
六
洛城，临时工作点。五月八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德法西加速倒向D国，欧联内部分裂。A国警惕，但暂时未出手。叙利亚的战争还在继续，但世界已经变了。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欧洲跟D国跑了。拉尼娅说，A国不给饭吃，D国给。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欧洲倒向东方，是利益驱动，不是价值观。A国可以骂，但骂不饱肚子。D国能给市场、能给投资、能给能源。欧洲人的选择不难理解。只是A国会甘心吗？不会。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欧洲的转向，是风向变了。不是感情变了。A国自己种的因，得自己吃果。大马士革的风向没变，还是从西往东刮。但灯的方向，自己定。”
“源哥，你觉得A国会如何应对？”
“先骂，再谈，最后妥协。欧洲太重要，A国不敢翻脸。”
“收到。”
消息发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德法西倒向D国，标志着欧洲战略自主迈出实质一步。A国影响力下降，但不会坐视。D国应继续深化与欧洲的经济合作，避免刺激A国过度反应。’”
“孙武在建议稳。”
“它在建议不要急，慢慢来。”
七
布鲁塞尔，欧联总部。五月八日，下午三时（布鲁塞尔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欧联委员会主席紧急召集成员国领导人视频会议，讨论对D政策。德法西主张接触，波兰、波罗的海国家主张警惕。分歧公开化。
欧联主席试图弥合分歧：欧联需要统一的对D战略，不能各自为政。但各国利益不同，谈何容易。最终，会议没有达成共识，决定推迟到下次峰会。
八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欧洲跟D国合作了。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欧洲不跟A国了。”
“跟谁？”
“跟D国。”
“D国好。不欺负人。”
九
基辅，乌克兰总统府。同日。
乌克兰总统也在关注欧洲转向。他担心A国减少对乌克兰的援助，转头对付D国。他紧急致电A国总统，要求确认A国对乌克兰的支持不变。A国总统口头承诺，但乌克兰人心里没底。
乌克兰总统在电视讲话中说：“乌克兰感谢A国的支持。我们也愿意与D国发展经贸关系，不选边。”这是两面下注。
十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德法西转向D国，欧联分裂。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世界在变。A国不再是唯一的老大了。”
“还有D国。”
“D国不称霸。但谁都愿意跟。”
“为什么？”
“因为跟着A国，得听他的。跟着D国，自己说了算。”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欧洲的风筝也飞起来了。”
“线在自己手里？”
“也许。但还需要风。”
“风会来的。”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柏林，德国总理府。二零六零年五月七日，上午九时（柏林时间，与HSD特区时差六小时）。
德国总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菩提树。经济部长从D国访问归来，带回了一份“德D绿色能源合作框架协议”。内容包括：D国愿意向德国提供新一代光伏技术和储能电池，帮助德国摆脱对罗斯能源的依赖；德国则放宽对D高技术出口限制，并在欧联推动与D国签署自由贸易协定。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方向已定。
经济部长汇报：“总理，D国的要求很明确——我们需要在A国与D国之间做出选择。不是完全倒向，而是经济优先。D国市场对德国汽车、机械、化工至关重要。如果继续跟随A国对D脱钩，德国工业将失去竞争力。”
德国总理当然知道。A国通过“通胀削减法案”补贴本土电动车，变相排挤欧洲车企。D国则开放市场，欢迎德国投资。此消彼长，德国的利益在东移。外交部长也在场，她主张价值观外交，强调人权和民主。但现实是，德国企业等不起。
总理拿起协议草案，沉默了片刻。“告诉D国，我们愿意签署。但需要时间协调欧联内部意见。法国方面需要做工作。”
二
巴黎，爱丽舍宫。同日下午一时（巴黎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法国总统的顾问向他汇报了德国的动向。法国总统对“倒向D国”不置可否。法国有自己的算盘——核能、航天、农业，与D国互补性强。法国希望联合德国，推动欧洲战略自主，而不是成为A国的附庸。
法国总统对顾问说：“告诉D国，法国愿意深化核能合作。我们可以出口核电站技术，D国则可以在北非投资，帮助稳定移民来源。这符合双方利益。但不要公开宣称选边。欧洲需要平衡。”
法国外长补充：“A国在非洲正在搞乱局势。苏丹、尼日尔、布基纳法索接连发生政变，背后都有A国的影子。D国在非洲的投资受损，这正是我们介入的机会。”法国总统点头。“扩大在萨赫勒地区的反恐合作，但不要与A国冲突。保持低调。”
三
马德里，蒙克洛亚宫。同日下午四时（马德里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西班牙首相直接多了。他宣布与D国签署经济合作文件，D国将投资西班牙港口（瓦伦西亚、巴塞罗那），作为D国商品进入欧洲的南部门户。作为回报，西班牙支持欧联对D投资协定。
西班牙首相在记者会上说：“西班牙是欧联的一分子，也有自己的国家利益。与D国合作不损害欧联团结，反而可以促进欧洲经济复苏。”A国驻西班牙大使私下抗议，但无济于事。
四
HSD，白宫。同日晚间十时（HSD时间，与马德里时差六小时）。
A国总统深夜被幕僚叫醒。情报显示，德法西三国正在加速倒向D国，欧联内部出现分裂。东欧国家（波兰、波罗的海三国）仍亲A，但德法主导的“核心欧洲”正在脱离A国轨道。
总统紧急召见国务卿、国防部长、A国情报机构负责人。“我们该怎么办？”
国务卿提议：“加大对欧洲的贸易施压，比如对德国汽车加征关税。”
国防部长反对：“把欧洲推向D国的怀抱？我们应该加强北约军事合作，让欧洲感到安全威胁。”
情报负责人说：“法国和德国的民意并不支持政府。我们可以通过社交媒体煽动反D情绪，影响选举。”
总统揉着太阳穴。“先做好准备，等欧洲真的选边了再动手。”
五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五月八日，凌晨四时（大马士革时间）。
拉尼娅被收音机吵醒。阿米尔把音量调大了，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振奋。“……德国经济部长访D签署绿色能源协议，法国探讨核能合作，西班牙加入经济合作计划。欧洲正在加速倒向东方，A国影响力下降……”
阿米尔见她醒了，调低了音量。“欧洲开始跟D国跑了。”
拉尼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A国不是他们的盟友吗？”
“盟友也得吃饭。A国不给饭吃，D国给。”
“那A国会报复吗？”
“会。但欧洲也防着呢。”
六
洛城，临时工作点。五月八日，上午九时（洛城时间）。
姚思源盯着屏幕上灵犀推送的新闻快讯。德法西加速倒向D国，欧联内部分裂。A国警惕，但暂时未出手。叙利亚的战争还在继续，但世界已经变了。
“源哥，阿米尔发了一条消息。”
姚思源打开对话框。阿米尔写道：“欧洲跟D国跑了。拉尼娅说，A国不给饭吃，D国给。阿里在浇树，阿卜杜勒在树下喝茶。风筝还在飞。”
姚思源看着那行字。欧洲倒向东方，是利益驱动，不是价值观。A国可以骂，但骂不饱肚子。D国能给市场、能给投资、能给能源。欧洲人的选择不难理解。只是A国会甘心吗？不会。
“灵犀，给阿米尔回一句：欧洲的转向，是风向变了。不是感情变了。A国自己种的因，得自己吃果。大马士革的风向没变，还是从西往东刮。但灯的方向，自己定。”
“源哥，你觉得A国会如何应对？”
“先骂，再谈，最后妥协。欧洲太重要，A国不敢翻脸。”
“收到。”
消息发出去了。姚思源看着窗外，天阴。
“源哥，韩非子系统推送了孙武的评估。内容：‘德法西倒向D国，标志着欧洲战略自主迈出实质一步。A国影响力下降，但不会坐视。D国应继续深化与欧洲的经济合作，避免刺激A国过度反应。’”
“孙武在建议稳。”
“它在建议不要急，慢慢来。”
七
布鲁塞尔，欧联总部。五月八日，下午三时（布鲁塞尔时间，与柏林时差相同）。
欧联委员会主席紧急召集成员国领导人视频会议，讨论对D政策。德法西主张接触，波兰、波罗的海国家主张警惕。分歧公开化。
欧联主席试图弥合分歧：欧联需要统一的对D战略，不能各自为政。但各国利益不同，谈何容易。最终，会议没有达成共识，决定推迟到下次峰会。
八
大马士革，老城。下午四时。
阿卜杜勒·卡里姆坐在玉兰树下，收音机开着，播音员说欧洲跟D国合作了。他听不太懂，低头喝茶。野猫蜷在他脚边。
一个老人过来坐下。“听说欧洲不跟A国了。”
“跟谁？”
“跟D国。”
“D国好。不欺负人。”
九
基辅，乌克兰总统府。同日。
乌克兰总统也在关注欧洲转向。他担心A国减少对乌克兰的援助，转头对付D国。他紧急致电A国总统，要求确认A国对乌克兰的支持不变。A国总统口头承诺，但乌克兰人心里没底。
乌克兰总统在电视讲话中说：“乌克兰感谢A国的支持。我们也愿意与D国发展经贸关系，不选边。”这是两面下注。
十
大马士革，通信部大楼地下室。深夜十一时。
拉尼娅坐在值班椅上，面前那台手提电脑的屏幕亮着。科洛廖夫发来消息：德法西转向D国，欧联分裂。
阿米尔端着那碗热汤走过来。
“喝点热的。”
拉尼娅接过碗，喝了一口。“世界在变。A国不再是唯一的老大了。”
“还有D国。”
“D国不称霸。但谁都愿意跟。”
“为什么？”
“因为跟着A国，得听他的。跟着D国，自己说了算。”
阿米尔沉默了片刻。“拉尼娅，你今天看到那个小孩了吗？”
“看到了。下午放风筝了。他爸爸在帮他拽线。风筝飞得比昨天还高。”
“欧洲的风筝也飞起来了。”
“线在自己手里？”
“也许。但还需要风。”
“风会来的。”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